孝子”应有的反应。
叶宏远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道:“那依你看,府库珍药,是何人所盗?又流向何处?”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说不知道,显得无能;胡乱猜测,可能引火烧身;若指向叶烁,没有证据,反会落人口实。
叶深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儿子不知。府库重地,守卫森严,能悄无声息盗走珍药,必是熟悉府内情况、且有内应之人。至于流向……二哥说在城西‘回春堂’和城南黑市出现,但此说尚无实据。儿子愚见,此事需大哥派人,从府库看守、账目、近期药材进出,以及‘回春堂’、黑市等渠道,多方细查,方能水落石出。儿子……不敢妄言。”
他将问题推回给“内贼”和“需细查”,既表明自己不知情,也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调查方向,最后以“不敢妄言”收尾,姿态放得极低。
叶宏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他缓缓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声音疲惫:“罢了……此事,交给你大哥去查。你……先回去歇着吧。今日也受惊了。”
“是,父亲保重身体,儿子告退。”叶深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退出内室。
走出颐年堂,被夜风一吹,他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与叶宏远的这番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步步惊心,如同在悬崖边的钢丝上行走。他小心翼翼地应付了关于茶叶、失踪、府库的所有问题,没有露出明显破绽,也初步赢得了叶宏远一丝“记下了”的认可。
但叶宏远最后那个问题,以及看他那一眼,总让他觉得,老爷子似乎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说辞,或者说……对他有所保留,甚至有所期待?那眼神中的复杂,难以解读。
他走到外间,叶琛和苏逸还在。叶琛看了他一眼,问道:“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父亲问了些茶叶和失踪的事,也问了府库失窃,儿子都如实回答了。父亲说此事交由大哥查办,让儿子先回去歇着。”叶深“老实”地回答。
叶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道:“嗯,你也累了,先回听竹轩吧。父亲这边,有苏大夫和我。府库的事,我自有主张。”
“是,有劳大哥,有劳苏大夫。”叶深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在周管家的陪同下,朝着听竹轩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回想叶宏远最后那个眼神,和那句“老夫记下了”。
老爷子的“意”,究竟是什么?
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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