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忙道:“有、有的!那株百年老山参,用的是紫檀嵌螺钿的盒子,盒底有叶家特有的暗记。野山灵芝是放在一个阴沉木匣里,匣子有暗锁。血竭和麝香,是用特制的锡罐密封,罐口有火漆印!”
“这些东西,现在何处?”叶琛问。
“不、不知……”管家伏地。
叶琛点了点头,看向叶深:“三弟,你炮制寿礼的场所,除了药房公开区域,可还去过其他地方?比如……你的听竹轩?”
叶深“茫然”摇头:“没有,所有工序都在药房完成,茶叶也是在那里装罐。听竹轩只有这几罐成品。”
“既然如此,”叶琛转向叶宏远,微微躬身,“父亲,此事尚有疑点。三弟所用药材与失窃珍药不符,炮制场所公开,且有旁人见证。仅凭出入记录和猜测,难以断定是三弟所为。况且,库房重地,若三弟真有窃心,为何只窃取几味特定珍药,而对库中其他财物视若无睹?这不合常理。依儿子看,此事还需细查,库房看守、账目、甚至府内外近期是否有异常药材流通,都需一并排查。在查清之前,不宜妄下论断。”
叶琛的话,有理有据,既没有完全偏袒叶深,也没有被叶烁带偏节奏,而是将事件重新拉回了“调查”的轨道。这既符合他“家主”的立场,也暂时保住了叶深,没有让叶烁的陷害立刻得逞。
叶宏远喘着粗气,看了看叶琛,又狠狠瞪了叶深和叶烁一眼,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嘶哑道:“查!给……给我查清楚!寿宴之前,必须有个交代!滚……都给我滚出去!”
叶琛示意周管家将跪地的府库管家带下去,然后对叶深和叶烁淡淡道:“你们也先回去。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各自院落,随时听候传唤。”
叶烁不甘地瞪了叶深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叶深“惊魂未定”地站起身,对叶琛“感激”地看了一眼,也低着头,跟着周管家离开了书房。
走出主宅,冰冷的夜风一吹,叶深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好险!叶烁这一手,又快又狠,若非叶琛保持了几分理智,他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但危机并未解除。叶琛说要查,就一定会查。叶烁既然敢动手,必然留有后手。那几味失窃的珍药,到底在哪里?叶烁是想在搜查听竹轩时“人赃并获”?还是另有阴谋?
还有两天,就是寿宴。
贺礼尚未送出,风波已然骤起。
这盘围绕着寿礼、府库、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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