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图上的线条在脑海中交织,与苏逸诊脉时提到的“肝气郁结”、“肾阴亏虚”等术语逐渐对应起来。叶深没有医学基础,理解这些需要时间,但他有种直觉——掌握这些知识,或许比多练几组哑铃更能从根本上改变这具躯体的状态。
林守拙这份礼物,既像长辈关怀,又似医者仁心,更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考量。叶深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既不急着去苏氏医馆复诊(原计划是今天,但现在多了这卷轴和药丸,他需要先消化),也不冒然接触灰色·网络。他将“清心玉露丸”收好,准备明日晨起服用,而那卷经络图,则成为他接下来几日除了锻炼之外,最重要的研习对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下午,当叶深正在书房对照着经络图,尝试寻找自己手腕上的“内关”、“神门”等穴位时,月洞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脚步声杂乱,不止一人。
叶深迅速收起卷轴,拉开抽屉放好,随手拿起一本原主从未翻过的经济学著作摊在桌上,做出阅读状。
敲门声响起,不是周管家那种克制的轻叩,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砰砰”声。
“三少爷?三少爷在吗?”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传来,有些耳熟。
叶深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哨polo衫、戴着金链子的矮胖中年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堆笑,但眼神闪烁,透着市侩和精明。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虬结的壮汉,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职业性的凶狠。
叶深认出了这个矮胖子——吴德彪,绰号“彪叔”,是云京城里一个不大不小的“中间人”,专门放贷、收账、处理一些不好明说的麻烦。原主记忆里,这家伙曾多次“慷慨解囊”,借给叶三少赌资和玩乐费用,利息高得吓人,但原主从不放在心上,只当是“朋友”帮忙。上次笔记本里提到的抵押城西公寓,似乎就是通过这个彪叔牵线搭桥的某家小额贷款公司。
“哟,三少爷!您在啊!”吴德彪笑得见牙不见眼,热络地凑上来,仿佛是老朋友登门,“打扰您清修了?听说您最近……修身养性了?好事啊好事!”
叶深站在门口,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彪叔,有事?”
他的冷淡让吴德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嗨,也没啥大事,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三少爷您。另外嘛……”他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神色,“就是上回那笔……嗯,城西那套小公寓抵押的款子,这利息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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