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条件,最好能定期来医馆针灸,效果更佳。至于诊金……”
“诊金照付。”叶深打断他,“需要多少,直接告诉我。”他不想欠人情,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用钱解决,是最干净的关系。
苏逸却摇了摇头:“爷爷吩咐过,若是叶深少爷来,诊金药费,按成本收取即可。林家与叶家既结亲,些许小事,不必计较。”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叶深少爷您这病,也并非寻常富贵病,其中……或有隐衷。医者治病,也看缘分。”
叶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苏家(或者说林家)释放的善意,他收到了。这份人情,记下便是。
接下来的时间,苏逸详细询问了叶深的作息、饮食、二便、睡眠等情况,甚至问及了情绪和压力来源(叶深只含糊提及家族事务烦心)。他记录得很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写下几味药材的名字。最后,他起身从药柜里抓药,动作娴熟,剂量精准。又写了一张饮食禁忌和调理建议的单子,字迹清秀工整。
“这是三天的药,每天一剂,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分服。这是药膳方子,主要用山药、茯苓、薏米、莲子等,健脾祛湿。这一周,务必早睡,子时前必须入睡。忌食生冷、油腻、辛辣,酒是万万不能沾了。茶也少喝,可以喝些陈皮水或者我配的养生茶。”苏逸细细叮嘱,将包好的药材和方子递给叶深。
叶深一一记下,接过药包。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另外,”苏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您后背的伤,虽未见骨,但淤血凝结,恐阻碍气血运行。若信得过,我可以为您行一次针,配合推拿,能散淤止痛,加快恢复。”
叶深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他需要尽快恢复行动力,任何有效的手段都值得尝试。
针灸在后堂一间更私密的小室进行。苏逸让叶深褪去上衣,俯卧在铺着干净白布的小床上。他点燃一支线香,淡淡的檀香混着药香弥漫开来,有宁神静气之效。银针细如牛毛,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后,苏逸下针又快又稳,取穴精准:大椎、风门、肺俞、心俞、肝俞、肾俞……沿着脊柱两侧,一路向下。针感起初是细微的刺痛和酸胀,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经络缓缓扩散,后背淤积的痛楚和僵硬感,竟真的开始松动、缓解。
行针约莫一刻钟,苏逸又辅以手法温和却力道透达的推拿,将淤血进一步化开。整个过程,苏逸神情专注,手法老道,与其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
“叶深少爷经络滞涩严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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