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放过我们吗?”
“为什么不能?”秦城反问。
“因为从五年前,宇文将军将我们这些人秘密安排到清河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林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愤,“质子交换,是国事,是陛下乾纲独断!什么时候轮到边将私下安排人手,在关键节点布设暗桩了?这在皇帝眼里,就是插手国本,是窥探帝心,是大逆不道!是谋逆!”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秦城心上。
“我们被派到这里,任务本身就决定了我们的命运。成功了,或许能得将军庇护,隐姓埋名;
失败了,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皇帝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死罪!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皇帝要除掉宇文将军,要收拢兵权,我们这些藏在暗处的钉子,就是第一批要被拔掉,而且要拔得干干净净、不留后患的!”
秦城彻底沉默了。
夜风冰凉,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心头更冷。
之前他只觉得局势复杂危险,现在才真正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早已挖好的坟墓,沈心、林郎他们从踏进清河县开始,半只脚就已经在里面了。
所谓的任务、保护、追查……与其说是为了救人,不如说是在完成自己注定的使命,同时进行一场悲壮的反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任何安慰或建议,在这种早已注定的命运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两人不再交谈,只是沉默地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来到了村西头那片区域,白狼帮占据的那处废弃土坯院就在眼前。
院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神情精悍、目光警惕的汉子。
看到秦城和林郎径直走来,尤其是看到林郎身上虽然简单包扎但依旧明显的伤势和镖局劲装,两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不自觉地向腰间摸去。
秦城没有废话,直接上前几步,在对方出声喝问之前,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沈心交给他的纯金令牌,举在手中。
微弱的晨光落在令牌上,“宇文”两个古朴大字反射着沉凝的金光。
门口两个汉子目光触及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盯着令牌,又快速扫了一眼秦城和林郎。
片刻的死寂后,其中一人对同伴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迅速转身,推开虚掩的院门,闪身进去。
没过多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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