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就想请镖局的好汉们去坐坐镇,添添威风。
当时啊,还是刘某厚着脸皮,去求了镖局的林镖头。”他边说边看向王焕,带着求证和拉近距离的笑意。
王焕会意,点点头接话道:“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总镖头觉得这是私人家事,与镖局业务无关,本不欲派人。
还是刘老爷亲自去求了林镖头,林镖头才发了话,派我当时跟着去走了个过场,算是给刘老爷和王铁匠一个面子。”
他语气平淡,陈述事实,但点明了是看刘万彻和林镖头的面子,而非王家本身。
秦城听着,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当年二叔和那个刻薄二婶的婚礼上,所谓“请到了磨铁镖局的镖师坐镇”,竟然是这么来的。
难怪当时自己和父亲虽然也被叫去帮忙,却连正席的边都摸不着,只能等宾客散尽,才能吃些残羹冷炙。
那位被众星捧月,自己连面都没能看清的“镖局大人”,原来就是眼前这位已成了自己同事的王焕。
记忆里,二婶那刻薄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不是我看不起你们父子,是你们这身份,这模样,配坐上去吗,别给大山丢人。”
如今,当年她需要仰仗刘万彻面子才能请来“撑场面”的镖师,此刻正恭敬地站在自己身侧。
秦城嘴角露出微笑,不知道那位眼高于顶的二婶若是知晓此情此景,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他抬眼,目光再次扫过满脸堆笑的刘万彻和一旁神色有些复杂的刘传林。
心中迅速盘算:刘万彻终究是个商人,趋利避害是他的本能。
若自己单凭镖师的身份强行施压,或许能迫使他做些什么,但这势必会破坏镖局与他之间可能存在的利益往来,也让总镖头和中间人难做。
这不是上上策。
他要的,是让刘万彻在关键时候,能心甘情愿地,至少是不抵触地站在自己这边,为二叔正名,让二叔能在那个家里挺直腰杆。
至于这桩婚事是否要继续,那是二叔自己的抉择。秦城只想让二叔的日子好过些,不那么憋屈。
毕竟,王雅婷终究是二叔的亲生女儿,自己若强行拆散,恐怕也非二叔所愿。
不过,给那对母女一点必要的“提醒”和敲打,让她们认清现实,王大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有亲侄儿撑腰的秦大山。
心思电转间,秦城已有了计较。
他不再追问婚事缘由,反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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