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心堂的清晨:四美共存的“灾难”
尘心堂的晨钟刚敲过卯时,药圃里的艾草还沾着露,白尘已蹲在石臼旁研磨三七粉。烛龙纹手套的指腹蹭过石壁,将药粉碾得极细——这是他为林清月准备的“化瘀散”,她前日练剑时扭了脚踝,虽不严重,但白尘坚持要用药膳调理。
“白尘哥哥,早呀!”
唐笑笑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短褂,赤金凤凰钗换成银质发簪,发梢还翘着,显然没梳整齐。她身后跟着林红雪,小姑娘抱着冰魄蛊匣,脖颈疤痕因兴奋泛着蓝光:“笑笑姐说要教你弹《冰火谣》,我带琴谱来了!”
白尘手一抖,药杵磕在石臼上发出脆响。他抬头,正对上篱笆内三道视线——林清月端着药膳从厨房走出,月白裙摆沾着面粉,见他看过来,耳根微红;叶红鱼抱臂倚在廊柱上,靛蓝斗篷下的短剑柄银铃轻响,眼神冷得像冰;而唐笑笑已经蹦跳着穿过篱笆,裙摆扫过他膝头的药篓,几株刚采的蒲公英飘落在地。
“都围过来做什么?”白尘无奈地直起身,药粉簌簌落进布囊,“清月,你的脚踝还疼吗?红雪,琴谱放书房,别在药圃乱跑。红鱼,你剑穗松了,过来我帮你系。”
他自然地走向叶红鱼,指尖刚触到她剑柄的流苏,唐笑笑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白尘哥哥偏心!先帮我理理头发嘛,昨天练琴时发簪掉了,头发都乱了。”
“笑笑!”白尘的耳根瞬间发烫,想挣开却被她抱得更紧。叶红鱼的银铃“叮”地一响,玄冰剑气擦着他衣袖掠过,削断了几根唐笑笑的发丝:“唐门火凤使,别动手动脚。”
“红鱼姐姐吃醋啦?”唐笑笑非但不恼,反而笑着晃了晃白尘的手臂,“我们的‘同心契’可是绑定的,她碰他就是我碰他,公平得很!”
“同心契”三个字像根针,扎得林清月手一抖,药膳碗差点脱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熬的红枣粥,热气模糊了眼底的失落——自绑定“同心契”后,唐笑笑总能以“共享痛觉”为由,名正言顺地亲近白尘,而她只能默默准备药膳,连碰他指尖都要犹豫再三。
林红雪不明所以,拽了拽叶红鱼的斗篷:“红鱼姐姐,你别生气呀,笑笑姐只是想和白尘哥哥学琴……”
“谁生气了?”叶红鱼甩开她的手,玄冰剑归鞘时发出清脆的“锵”声,“我只是提醒唐门的人,别把尘心堂当成唐门暗堡,想怎样就怎样。”
白尘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四人,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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