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白尘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生死的了然,“她等不了……‘怨瞳’反噬,已入神魂……只有‘金针渡气’,以我之‘寂灭’为引,疏导怨念,稳固心神……否则,她撑不过……今天……”
金针渡气?以他的“寂灭”之力,去疏导林清月神魂中被“怨瞳”侵蚀的怨念?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危险至极!以白尘现在油尽灯枯的状态,再去动用那种诡异的力量,还要进入另一个人的精神领域……这跟自杀,甚至同归于尽,有什么区别?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会死的!”方教授斩钉截铁。
“我若不去……她必死。”白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笃定,“我答应过……带她回家。合约……还没结束。”
他挣扎着,试图自己坐起来,但身体刚刚离开床铺几寸,就无力地摔了回去,又是一口灰白色的浊气咳出。
方教授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看着他胸口、眉心、周身那九根微微颤动的金针,又想起林清月病房里那越来越不稳定的脑电波和眉心诡异的光芒……
最终,这位老专家狠狠一咬牙,对着旁边的医护人员吼道:“准备移动病床!连接便携式生命支持设备!快!送他去林小姐病房!小心!绝不能碰到他身上的针!”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执行的目光中,白尘被小心翼翼地、连同病床和一大堆维持生命的仪器,转移到了林清月的ICU病房。
两张病床被并排放在一起。白尘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依旧在痛苦抽搐、眉心暗红光芒闪烁的林清月,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平静。
“解开她的上衣……露出心口和后背……”他低声吩咐。
护士看向方教授,方教授沉重地点了点头。
林清月被小心地扶起,解开了病号服,露出光洁但略显苍白瘦削的后背,和胸口同样单薄的起伏。
白尘再次捏起一根金针。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艰难,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针。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发凝练。
他将针尖,对准了林清月光洁后背的“灵台”穴——此穴总督一身阳气,亦是安神定志之要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疲惫,而是在进行某种最深层次的内视和力量调动。他胸口、眉心、周身那九根金针,开始以极其微弱的幅度,同步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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