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她依旧死死挡在白尘身前,双腿如同钉子般钉在地上,半步不退!
“清……月……”
一声极其微弱、虚弱到仿佛随时会断绝的呢喃,在她耳边响起。
是白尘!他醒了?!
林清月心中剧震,狂喜瞬间压过了痛苦。她猛地扭头,看到靠在自己背上的白尘,不知何时,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空洞,也没有了狂暴的金色火焰。而是一种……近乎剔透的、带着一种奇异疲惫和了然于心的清明。瞳孔深处,那点凝练的金芒依旧存在,却不再闪烁不定,而是稳定地、缓慢地旋转着,仿佛蕴藏着某种古老而浩瀚的智慧。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七窍血迹未干,胸口的暗红裂纹和妖异疤痕也依旧触目惊心。但他整个人的气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油尽灯枯、濒临崩溃的虚弱,而是一种……仿佛将自身所有力量、生机、甚至痛苦和伤势,都压缩、熔炼、提纯到极致后,形成的、一种近乎“虚无”又“实在”的矛盾状态。
就像一座沉寂的火山,外表看不出丝毫波澜,内里却涌动着足以毁灭一切、也孕育新生的恐怖能量。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却稳定地指向了对面的黑袍“岛主”。
“以……毒……攻毒……”他嘶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万毒圣体’……炼岔了……”
黑袍“岛主”的动作猛地一滞!幽绿的磷火目光骤然收缩,死死盯住白尘:“你说什么?!”
白尘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缓缓扫过洞窟中那些浸泡毒虫的粘液、生长的毒菌、翻滚的毒池、以及散落在各处的药材、矿石、工具……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些污秽的表象,直抵其内在的药性和毒性本质。
“墨玉蟾酥,年份不足,火候过猛,燥性已生,与‘腐心藤’液相合,表面增效,实则埋下‘心火焚脉’之患……”他缓缓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条理清晰,字字如针,“血线蜈蚣,取卵未取毒腺,幼虫怨气未消,混入‘蚀骨草’灰,看似阴毒倍增,却引入了‘神魂反噬’之引……”
他每说一句,黑袍“岛主”身上的气息就剧烈波动一下,幽绿的目光中,惊疑、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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