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的行动效率极高。
当天下午,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西郊小院所在的区域。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深蓝色工装、表情严肃、动作干练的人员,在叶红鱼的指挥下,迅速在小院外围拉起警戒线,设立临时工作站,并开始对那口老井进行专业、彻底的清理和取样。
带队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姓方,是市局从省公安厅特聘的资深法医和毒物学专家,也是叶红鱼的导师之一。他带着两个助手,亲自下井勘查,小心收集“腐心藤”残骸和“血瘟菌”样本,以及井壁、井水、井底淤泥的各种标本。整个过程严谨、细致、无声,透着一种专业的冰冷。
林清月提供的她母亲旧工作室物品清单,也以加密邮件的形式发到了叶红鱼的终端。叶红鱼立刻协调了一队绝对可靠、签了保密协议的技术人员,在林家老宅管家的配合下(以“整理清点旧物以备拍卖捐赠”为借口),进入那个尘封多年的房间,对所有物品进行初步筛选、拍照、编号,并将所有疑似与古方、药材、矿石、植物标本、手稿笔记相关的东西,分门别类,准备装箱秘密运出。
与此同时,针对“西山公墓”的监控和初步排查也在同步进行。便衣反馈,公墓管理极其松懈,白天只有个看门的老头,晚上空无一人。墓地范围很大,地形复杂,植被茂密,许多老墓年久失修,确实是个藏匿和秘密接头的理想地点。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人员和活动,但叶红鱼没有放松警惕,增派了夜间红外监控设备,并安排了便衣二十四小时轮班蹲守。
小院里,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白尘在服用了方专家带来的几种特效消炎镇痛和促进骨骼愈合的药物后,沉沉睡了一觉。林清月守在他床边,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心里那根名为仇恨和悲伤的弦,绷得更紧了。母亲温柔的笑脸,与井底那阴毒的“腐心藤”残骸,反复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白尘说得对。悲伤和愤怒无用。她必须冷静,必须找出真相,让母亲安息,也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魉,付出代价。
她拿出手机,开始处理集团积压的紧急事务。林振东倒台后留下的权力真空,需要她迅速填补;动荡的人心,需要她安抚;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和内部蠢蠢欲动的势力,需要她震慑。她必须稳住林氏这艘大船,这不仅是她的责任,也是对抗幽冥的资本和阵地。
她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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