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红鱼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
她跟着白尘,重新走向尘心堂。
医馆的门还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但地上,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只有打斗的痕迹,和散落的药材。
叶红鱼走进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地面很干净,没有血,只有一点水渍,像是被打翻的水,或者……化尸散溶解后的残留。
她抬头,看向墙角。
那里,墙壁上,还钉着三把飞刀。刀身没入墙壁半寸,刀柄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
叶红鱼伸手,想拔出一把看看。
“别碰。”白尘的声音传来,“刀上有毒,见血封喉。”
叶红鱼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收回。
她站起身,看向白尘。
白尘正在整理药柜,把倒下的柜子扶正,把散落的药材分门别类地收好。动作从容,不疾不徐,像在收拾一个普通的房间。
“你真的放他们走了?”叶红鱼问。
“嗯。”
“不怕他们带更多的人来?”
“来就来。”白尘头也不回,“来多少,我处理多少。”
他说得轻松,但叶红鱼听出了话里的寒意。
“你到底……”叶红鱼顿了顿,换了种问法,“你师父,是什么人?”
白尘的手,停了一下。
“一个老人。”他说,继续整理药材,“教了我医术,也教了我一些防身的手段。然后,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白尘的声音很平静,但叶红鱼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情绪,“三年前,他留下一封信,说要去办一件事,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没回来。”
“所以你开这间医馆,是在等他?”
“算是吧。”白尘说,合上最后一个药柜的门,转身看向叶红鱼,“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就让我在这里等他。等三年,如果三年他还不回来,就说明他死了,让我自己好好活着。”
叶红鱼沉默了。
她看着白尘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深得像古井,看不到底。
但井底,或许有东西,在涌动。
“三年到了吗?”她问。
“昨天。”白尘说,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昨天,刚好三年。”
叶红鱼的心,沉了一下。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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