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麻利地盛了豆浆,炸了油条,端过来。他看了一眼白尘,又看了看叶红鱼三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转身回后厨去了。
早点铺里只剩下他们一桌客人了。刚才那几个食客,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已经匆匆吃完离开了。
白尘拿起油条,掰成两段,泡进豆浆里,慢慢吃着。动作从容,像只是来吃顿普通的早餐。
叶红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我要回去看看。”
“看什么?”
“现场。”叶红鱼说,“我是警察,出了命案,我得勘查现场,采集证据,做笔录。”
“没必要。”白尘头也不抬。
“什么叫没必要?”叶红鱼的语气加重了,“那是犯罪现场!死了人!还有四个昏迷的嫌疑人!我得……”
“他们已经走了。”白尘打断她。
叶红鱼一愣:“走了?什么意思?”
“我放他们走了。”白尘说,喝了口豆浆,“那四个人,手腕筋断了,以后拿不了刀,也开不了枪。我让他们带话回去,告诉幽冥的高层,别再来招惹我和我的人。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叶红鱼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放他们走了?那些人!他们是杀手!是罪犯!你……”
“他们是杀手,但也是线索。”白尘放下碗,看向叶红鱼,“杀了他们,线索就断了。放了他们,他们回去报信,幽冥的高层会知道我的存在,会知道我在查他们。这样,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省得我去找他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叶红鱼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违法”,想说“你这是妨碍公务”,想说“你凭什么这么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白尘说得有道理。
从警察的角度,这当然是不对的。但从追查幽冥的角度,这或许是最有效的方法。
“那尸体呢?”叶红鱼问,声音有些干涩,“楼顶那个狙击手,还有医馆里……那个喉咙上插着针的?”
“处理了。”白尘说。
“怎么处理的?”
“化了。”
“化了?”叶红鱼没听懂。
白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瓶子是深褐色的,很古朴,瓶口用红布塞着。
“化尸散。”他说,“天医门的独门配方,见血即化,不伤衣物,不留痕迹。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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