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得多快啊,而且人的脖子骨头没有那么脆弱吧?”
“要试试吗?”
苏慕织笑着说,车窗缓缓上升,抵在江临渊脖子上。
“你还不把脑袋缩回去?”
她问。
“缩了回去,你不就要走了吗?”
江临渊说。
这要一缩,小苏肯定就走了。
回去偷偷憋个大的,然后把自己抓走当新玩具去了。
人心就像大便,刚拉出来是热的,放一会儿又冷又硬。
含在嘴里,太过湿热,怕它化了,你要把它捧在手心里,才能一直热下去。
这里说的是人心。
“呵呵,你也知道啊?”
苏慕织又把车窗放了下来,脑袋微微探出,右手轻握着撑住侧脸,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视线聚焦在江临渊的眼睛上:
“可我想走,你又怎么拦住我呢?”
“为什么要拦着呢?我陪你一块不就好了?”
江临渊没有挪开视线。
车门轻轻一拉就开了。
“呵呵呵……”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临渊,苏慕织忍不住笑了起来,反问道:
“你明天不是要去找沈晚鱼吗?上了我的车,你觉得自己还能去?”
“你不是说也要去燕京吗?”
江临渊反问。
苏慕织愣了一会儿,猛地凑了过来,伸出食指顶了顶他的眉眼,嘴角带着笑,眯着眼,洋洋得意:
“我说的话,你也信啊?”
“那么,你是不去咯?”
“去,当然去!现在就去!”
你都坐在我身边了,不去主动炫耀一下怎么可以呢?
“芸姨,开车吧,去燕京。”
苏慕织调整了坐姿,吩咐道。
轿车开走了。
江父江母望着渐行渐远的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是不是被人给拐跑了?”
江母问。
“不是吧,是他主动上人家的车啊。”
江父说。
两人沉默了会儿,江母缓缓开口道:
“刚刚那个姑娘,家里不简单吧。”
“嗯。”
江父点了点头。
更有切割的必要了。
“你嗯什么嗯?你儿子干的好事,你不好好给他做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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