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临渊又把关心放在了沈果果身上。
先激发同理心,在最感性的时候触及一下内心深处,然后就可以刷卡……
卧槽!职业病犯了!
我他妈不想吃花生米呀!
江临渊连忙拍了拍脸,回过神来。
沈果果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听见了问题,神色暗淡:
“爸爸不喜欢我。”
啊……
感觉小姨子有点可怜哩。
江临渊摸了摸沈果果的脑袋,道:
“那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你爸爸还有部长,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沈果果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口是心非:
“这样做他们会不高兴的。”
“没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江临渊十分豪迈地说着。
沈果果心里有些高兴,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哼哼道:
“你这舔狗,还怪让人喜欢的。”
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不过这样看来,小姨子也是有伤疤的人啊。
想到这里,江临渊忍不住叹息。
他天天替别人开导,什么时候有人来给他开导开导?
其实他也有一道疤,藏在深处,无关晦涩的过往,也无关原生家庭的悲哀,那是寂寞造成的伤,是他大腿内侧的寂疤。
只可惜,没人愿意看,想看的也只是想狠狠地再伤害一次他的疤。
比如盗圣。
“快走快走,我知道晚鱼姐和爸爸在哪里见面的。”
沈果果见江临渊不说话了,以为他是反悔了,便连忙推着催促。
“行,果果你带路。”
说着,两人便走了。
……
咖啡厅。
沈晚鱼的对面坐着一个和她有些相像,顶着个扑克脸的男人。
“果果呢?你没让她来?”
男人很是平静地问道。
“你还管她?”
沈晚鱼淡淡道。
男人似想起了什么,揉了揉太阳穴:
“她要丢了,她妈会闹的。”
“你只是担心这个?她好歹也算是你女儿吧。”
沈晚鱼不想看这个男人,侧着脸说道。
男人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我和她妈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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