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夫人诊脉,随后不久就被谢相举荐为太医,后被调往漠北为封地宗亲服务,看似升迁实为流放。
江时卿在父兄前往漠北以后,在京无依无靠,只能一人揣着江家产业,依附在陆府,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最终陆时雍娶了谢清音做嫡妻,又靠着谢家位极人臣,却始终没有给江时卿名分。
陆时雍成婚当日,付妙仪便将她挪去了别院。
此时支撑江时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远在漠北的父兄能早日归来。
可没多久,在朝中传来唯一能与谢相分庭抗礼的摄政王病逝的消息后不到一个月,漠北便传来了父兄任上先后暴毙的消息。
江时卿恍惚想到:若有来世,绝对不要再和陆时雍有任何瓜葛了。
元德十五年冬,江时卿独自死在了那个寒冷彻骨的雪夜里。
江时卿从回忆中抽离。
“卿卿,等我和清音先成了亲,过阵子就迎你入府,抬你做平妻。放心,就算有了清音,在我心中,你也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江时卿看着眼前眉目温柔俊郎的陆时雍对她说着些不切实际的甜言蜜语,自己上辈子竟然真的信了。
江时卿轻蔑地冷笑一声:
“好啊。愿你们同生共死,百年好合。”
陆时雍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见她如此大度,心情好极了,揽住人肩膀,往榻上歪去,道:
“还是你最懂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不会负你。等我稳住了谢家,便与你成婚”
江时卿感到一阵恶心,强忍着不把陆时雍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拍开。
江时卿侧过头看向窗外的鹅毛飞雪,想起上一世自己就是死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雪夜里。
昨日一醒来,她就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回了刚入陆府的时候,父兄还未上京,杜若好好地跟在身边,而自己也未弥足深陷,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她一定要救回父兄,离开陆时雍,退掉婚约。
陆时雍因积了许多公文要处理,雪小了一些便走了,临走还留下个玉做的同心结。
他才走,杜若便端着一杯茶来,看到案上的同心结,轻声促狭道:
“小姐,姑爷对你可真好呀!”
江时卿接过她最爱的竹叶青,没有理会杜若的这一句,边喝边道:
“我们休息吧”
于是,杜若便服侍江时卿睡下。
放下床幔,江时卿躺在床上听着拔步上杜若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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