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每拾着。”
此时上弦月皎,三藏与行者步月闲行,又见个道人来报道:“我们老师爷要见见中华人物。”三藏急转身,见一个老和尚,手持竹杖,向前作礼道:“此位就是中华来的师傅?”三藏答礼道:“不敢。”老僧称赞不已。因问:“老师高寿?”三藏道:“虚度四十五年矣,敢问老院主尊寿?”老僧笑道:“比老师痴长一花甲也。”他都玩着月,缓缓而行,行近后门外,至台上又坐了一坐。
忽闻得有啼哭之声,老僧因见唐僧相貌不凡,谈及他一年前遇到的一件怪事:“旧年今日,弟子正明性月之时,忽闻一阵风响,就有悲怨之声。弟子下榻,到-园基上看处,乃是一个美貌端正之女。我问他:‘你是谁家女子?为甚到于此地?’那女子道:‘我是天竺国国王的公主。因为月下观花,被风刮来的。’我将她锁在一间敝空房里,将那房砌作个监房模样,门上止留一小孔,仅递得碗过。当日与众僧传道,是个妖邪,被我捆了,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不肯伤她性命。每日与她两顿粗茶粗饭,吃着度命。那女子也聪明,即解吾意,恐为众僧点污,就装风作怪,尿里眠,屎里卧。白日家说胡话,呆呆邓邓的;到夜静处,却思量父母啼哭。我几番家进城乞化打探公主之事,全然无损。故此坚收紧锁,更不放出。今幸老师来国,万望到了国中,广施法力,辨明辨明,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三藏与行者听罢,切切在心。
这段叙述看似寻常,却埋下两处伏笔:一是真公主的失踪与假公主的出现,暗示妖怪作祟;二是“抛绣球招驸马”的反常行为,直指劫难的核心——假公主的目标正是唐僧。而布金寺的“布金”之名,恰与后文“黄金陷阱”形成呼应:给孤独长者以黄金求法,假公主却以富贵诱僧破戒,一正一反,暗含“法与欲”的对立。
天竺国的繁华与国王的执念:次日,师徒进入天竺国都城,只见“街道宽阔,商铺林立,男女老少皆衣饰华美”,一派佛国盛景。然而,都城之内处处悬挂彩楼,张贴皇榜,榜文写道:“朕女百花羞(此处原著为“百花羞”,与宝象国公主同名,疑为作者刻意复用,暗示“情劫”的重复性),年方二十,愿抛绣球招驸马,不论出身,只看缘分。”原来,国王因思念失踪的公主,对归来的“假公主”百般纵容,竟答应其“招驸马”的荒唐请求。
这一背景的设置颇具深意:天竺国作为“西天最后一站”,本应是离“道”最近之地,却因国王的“执念”(对女儿的溺爱)与百姓的“盲从”(对皇权的顺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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