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夜,被夫君这般弃之不顾,落得个被人城耻笑的下场。
“今日是我们的新婚夜。”谢容澜的声音稳了稳,摆出正室夫人的姿态,“你是世子,我是世子夫人,于情于理,你都该留在这歇息。”
这话落音的瞬间,江淮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往前两步,站在红烛的光晕边缘,墨眸里翻涌着讥诮,目光似能穿透谢容澜故作镇定的皮囊,直抵她心底的算计。
“留下?”江淮挑眉,声音冷漠,“然后呢?”
谢容澜心头一紧,手指猛地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强装镇定,面上依旧是清冷的模样。
“然后自然是喝合卺酒,圆房了。”她咬着唇,硬着头皮道。
“喝那杯下了药的酒?”
江淮的话陡然砸来,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惊雷般在谢容澜耳边炸开。
“你……你说什么?”
她故作镇定,试图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眼底却藏不住一闪而过的惊慌。
那杯合卺酒里确实下了药,是她一早让贴身丫鬟偷偷准备的迷药,剂量不重,只够让江淮昏迷一整晚。
她做得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江淮唇角的嘲讽更甚,迈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眸色冷得像淬了冰。
他抬手拿起酒壶,语气沉了下来,“谢容澜,别在本世子面前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谢容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强压下心底的羞愤。
“我没有……”她还想辩解,维持体面。
江淮懒得跟她废话,握着酒壶的手微微用力,手腕一扬,壶中剩余的酒液便顺着壶口倾泻而出,尽数泼洒地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地上漫开,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道难堪的印记,刻在这满室红妆的新房里。
“你!”谢容澜看着被倒在地上的酒,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床沿站起身,杏眼圆睁,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怒意,“世子,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你别太过分了!”
她只是不愿意与他圆房,难道错了吗?
若不是父亲执意要履行当年与国公府定下的婚约,她又怎么会和心爱之人分别?
她不过是想保全自己而已,他竟这般不给她留情面?
江淮将空酒壶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红烛微微摇晃,光影也跟着乱颤。
他抬眸看向谢容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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