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等感官则负责接收外界信息,但不会思考。
因此,只有通过心的思考,人才能获得知识和智慧。
这个观点强调了思考对于人类认知和道德修养的重要性,认为思考是人与动物区别的关键之一。
陈凡听到这心中暗自点头:“朱熹在《孟子集注》中,将这句话中的【心】当成理气结合的产物,提出了【心统性情】说,他认为心的思考功能,本能是【理】的表现!”
说人话就是,祝咏的父亲祝寿华认为,人心就是身体的一个器官,通过心对事物、知识的学习和理解,最终掌握了知识,拥有了智慧。
但朱熹却曲解了孟子的本意,他把心上升为天赋予的产物,人生下来就有【慧根】,什么东西都装在脑子里了,只有通过【格物致知】,然后有一天醍醐灌顶,豁然开朗,重新拥有了【宿慧】中的知识。
当然,这里用【宿慧】并不恰当,准确说,这玩意在朱熹那里叫【天理】。
可是,朱熹的这一套理论明显是受到了华严宗【理事无碍】和禅宗【明心见性】的影响。
这显然说明,朱熹将“心”神秘化了,背离了孟子“血气心知”的自然主义。
而“思”在孟子那里是“就事求理”,解释了就是“研究问题解决问题”。
而在朱熹看来,“离事言理”才是硬道理,因为天理本来就在每个人出生时,赋予了这个人“理窟”,你好好想,好好顿悟,总有一天你能搞明白的。
不得不说,这祝咏的老爹很有才啊,这个年代,思想极其先进,甚至有点“唯物主义”的影子了。
尽管有陈凡大概的解说,但顾贤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不过他又不考科举,对学问这东西根本不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祝公子,我这就奇怪了,两人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又没有利益冲突,怎么会闹得这么僵?”
“没有利益冲突?”陈凡微微一笑,顾贤虽然老成持重,也精于人情世故,但还是不了解学术界的事情啊。
果然,祝咏叹了口气道:“顾伯有所不知,我大梁的读书人,十分重视【师法】和【家法】,跟汉代经学秉持着一样的【严守师说】。”
“惠承宗这个人,出生于苏州惠氏,是儒林中著名的【吴派】,他弟子遍布天下,又掌管翰林院多年,很多官员都是他的学生。”
“这导致【吴学】越来越昌盛,惠承宗以及他的弟子们把持经义,不是惠承宗的弟子,或者与他意见相左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