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那断不可能出任何意外了。
可是用徐述的关系去让俞敬强压陆羽,这其实是有后患的。
对方刚来海陵走马上任,自己便按着对方的头,逼着他强压同来上任的陆羽,这必然给俞敬留下自己把持上官,聚党成群,左右串联,投牒呼躁的印象。
如果一个生员在县令眼中有了这般印象,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陈凡不仅要把问题处理了,接下来还要处理这位俞县令心里的疙瘩。
凤凰墩。
徐述端起酒道:“今日犬子能参加县试,这全都是县尊大人的恩德。”
说完,他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了:“我先干为敬。”
俞敬“哈哈”一笑,脸上并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劝解道:“贤弟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小事,小事。”
两人吃了点菜,又聊了几句,徐述这才回到正题:“今日承蒙兄长发声,不仅帮了犬子,也让弘毅塾的几个学童得以参加县试,弘毅塾的夫子陈凡也想给大人敬一杯酒,聊表谢意!”
听到陈凡的名字,俞敬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不悦。
但因为此刻在徐府做客,他只能微微一笑:“言重了。”
他的话音刚落,从花厅侧房走出一人来,正是那日在官道旁,跟杨廷选的车架一齐迎接自己的年轻生员。
“学生陈凡,见过老父母。”
对于徐述,俞敬可谓是十分客气,这是因为对方也是举人的身份,而且还是当朝太仆寺卿车纯的女婿。
但对于自己治下的生员陈凡,俞敬便收起了笑脸,对于陈凡站着躬身行礼的举动显然不满。
虽然生员可以见官不跪,但在私人场合见面时,地方的生员还是很“愿意”跪拜本县父母官的。
可眼前这个陈凡却站的笔直,甚至连装装样子的屈膝动作都没有,俞敬当然生气。
徐述人精,见状哪里还不知道俞敬已经生气了,于是便笑道:“县尊,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本县的弘毅塾夫子,去年南直隶院试案首第一名陈凡,陈文瑞!”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对了,就连圣上也知文瑞,前不久还下旨赏赐了他一套忠静冠服。”
听到忠静冠服,俞敬微微色变,这可是皇帝赐于亲近臣僚和翰林院官员的特殊官服,别说他这个小小七品县令,就算是他在地方为官的几名兄长也是没有的。
“难怪此人见到我不肯下跪,原来是……”
接受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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