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花一样的年纪,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她真要改嫁,你拦得住吗?”
傅夫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想起儿子刚走那段时间,谢枝云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亡夫的牌位以泪洗面。
后来结识了江臻那群人,性格越来越活泼大方,说话声音脆了,走路步子快了,整个人精神气十足。
可枝云终究是个年轻女子,若是一辈子孤苦伶仃,日子难免冷清。
她虽不是谢枝云的亲生母亲,可早已把枝云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光是想一想枝云一辈子孤身一人的模样,就心疼不已……
但这份心疼,绝不会成为旁人挑拨离间的借口。
傅夫人抬眸,神色冷了下来:“枝云是否改嫁,是她自己的事,与你这个旁支婶母,没有半分关系,来人,送客!”
“大嫂,你就没想过,我今日为什么特意来跟你说这些吗?”傅五婶急忙道,“因为谢枝云她同我儿子不清不楚!”
站在门口的谢枝云,脸色一沉。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
但她咬着牙忍住了,硬是把那口气咽回去。
傅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此污蔑我儿媳,你安得什么心!”
傅五婶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簪:“这支玉簪,是她送给我儿子的定情信物,我儿子原本一心扑在科举上,寒窗苦读这么多年,眼看着马上就要参加会试了,可自从和她有了牵扯,心思就全乱了,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她说着,语气渐渐放缓,“大嫂,我也知道,枝云是寡居之人,我儿子是傅家旁支子弟,按说不该有牵扯,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不如就顺水推舟,为他们二人办了婚事,这样一来,既给了枝云一个归宿,她从头到尾依旧还是傅家人,而且还能让我儿子安心备考,为傅家嫡支争光,岂不是两全其美?”
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她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你说,这支玉簪,是我儿媳谢枝云,送给你儿傅源深的定情信物?”
傅五婶刚点头。
“啪——!”
一记狠狠地耳光,扇在了她脸上。
傅五婶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懵了:“大、大嫂,你……你为什么打我?”
傅夫人收回手,眼底满是怒火:“因为你胡说八道,因为你污蔑我儿媳,因为你把我当傻子!”
她的目光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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