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俞府,俞昭将俞景叙单独叫进书房。
他沉声问道:“你在江臻家中一个多时辰,她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
俞景叙简单讲述了一遍。
俞昭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她竟如此置身事外,你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知晓了你的处境,竟还这般无动于衷吗?”
那个女人,怎能如此绝情!
俞景叙抿唇,将江臻说的解决办法,讲了一遍,抬头问道:“父亲,我该听谁的?”
俞昭沉眉:“你母亲盛菀仪如今参与编修大典,颇得三皇子妃看重,她自有她的本事和眼光,她教你的,才是立足之道,至于江氏,她连骨肉亲情都可割舍,又能教你什么好?”
俞景叙点头。
天刚亮,他就乘坐马车到了宫门口,再走路去国子监。
刚走到监学附近,便听见一阵喧哗,以定国公府世子为首的几名勋贵子弟,正众星捧月般围着皇长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过是五品官的儿子,也配与皇长孙同席?”
“听说他生母还是个商户女呢,低贱得很……”
“就是,也不知道祭酒大人怎么选的人,怎么会选这么个人做皇长孙伴读?”
讥诮的笑声,清晰地钻入俞景叙耳中,若是往常,他或许会低头加快脚步,忍下这份屈辱。
但今日,他没有。
他径直朝那群人走去,目光直直落在定国公府世子身上,那便是带头欺辱他的人。
“王世子。”俞景叙走过去,拱手道,“听诸位方才所言,似乎对俞某成为伴读颇有微词,不知王世子是否也觉得,俞某不配此位?”
定国公世子没想到俞景叙敢当面质问。
他先是一愣,随即鄙夷道:“是又如何,你父亲不过区区五品,还被休了,你亲生母亲……哼,谁不知道是什么出身,你也配站在这里与我们说话?”
俞景叙抬起头:“国子监择选伴读,看的是学识品性,难道在王世子眼中,夫子们的眼光,还比不上家世背景重要?”
“那是自然!”王世子冷声道,“谁知道你父亲那等低贱五品官如何曲意逢迎国子监的先生们,才让他们故意挑你这种寒门小子充数……”
俞景叙压抑着愤怒:“王世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夫子们皆是当朝大儒,怎可能会如王世子所说这般不堪,夫子们选我做伴读,是国子监长久以来的规矩……”
王世子听到这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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