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辜,此事便是一桩糊涂官司。”
“既如此,我们也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请掌柜按正常离职流程,将我姐夫这个月的工钱结算清楚,一文钱不许少,另外,请出具一份文书,写明曾东是因自愿离职,而非犯错被逐,若掌柜应允,此事便了,若是不允……”
她笑了声,那笑容之中,威胁含义十足。
王掌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偏袒侄儿,也确实拿不出曾东犯错的确凿证据。
他权衡利弊,知道今日若硬扛下去,恐怕真的会惹来麻烦,工钱是小事,名声坏了是大事。
原本,只要曾东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谁料曾东犟骨头,非得在大堂吵起来,事情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
掌柜不情不愿地让人拿来纸笔,在江臻的监督下,写了一份简单的文书,并结算清楚了工钱。
拿着那薄薄的文书和工钱,曾东垂头丧气地跟着江臻和江宁走出了醉仙楼。
回头望了一眼那熟悉的热闹铺面,他眼中满是不舍。
八年了,他从一个打杂的小伙计,熬成了能掌勺的灶头,虽然位置不稳,但好歹有了盼头,如今,就这么被赶了出来……
“唉……”
曾东重重叹了口气。
江臻道:“那掌柜虽然人不坏,但偏心,有他那侄儿在,你在醉仙楼,永远只能是备选,是磨刀石,长此以往,别说灶头,哪天他侄儿觉得你碍眼了,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打发了你。”
江宁连连点头:“四妹说得对,你在那儿八年多才混上个灶头,不就是因为掌柜总把好机会先紧着他侄儿吗?走了好,凭你的手艺,去哪儿不行?”
曾东苦笑:“话是这么说,可京中酒楼的灶头,哪个不是有自己带惯了的人?我重新到一个地方,又得从伙计干起,我年纪大了,耗不起了。”
“要不……”江宁思索着道,“四妹工坊还缺人,要不,你去帮四妹……”
曾东却摇头:“我还是想做老本行,跟灶台打交道。”
他对自己的手艺,终究是有些骄傲和执念的。
江臻笑道:“三姐夫,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这行,所以,我才帮你把这份正式离职文书要下来。”
曾东一愣。
“有了这份白纸黑字的文书,证明你是正常离职,而非过失被逐,日后你若想去别的酒楼应聘,或者想自己做点小生意,这份文书就是你的清白身和资历证明。”江臻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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