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夫人送杀猪菜,都是些自家土法做的粗陋吃食,望莫嫌弃。”
“杀猪菜?”陈夫人双眼一亮,“记得未出阁时,住在家里庄子上,年末杀了猪,那新鲜的猪血猪下水,配上酸菜粉条一锅烩了,热气腾腾可香了……自打进了这京城,规矩多了,倒是再没吃过这乡野风味了。”
江臻没料到陈夫人反应如此热烈,忙笑着道:“夫人喜欢就好,定当多备些送来,保管新鲜。”
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告辞。
听着江臻的脚步声远去,陈夫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听阿臻方才话里意思,家中竟还自己养了年猪,年末要杀了做菜分送……真正的殷实人家,哪会自己操持这些?”
她埋怨道,“你说你,当初非得把她拉到这承平大典的差事里来做什么,这差事听着清贵,实则劳心劳力,又没什么油水可捞。”
“夫人此言差矣。”陈大儒咳了咳,“编修大典,乃千秋功业,文士本分,此等青史留名之机,多少人求而不得……”
陈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阿臻眼下最要紧的恐怕是让家人过得好些,把产业立稳了……你既赏识她,不如私下问问她家中可有难处,或者你在朝中故交那里,为她的常乐纸多行些方便……”
“胡闹!”陈望之脸色一肃,断然拒绝,“我与阿臻,乃是君子之交,忘年论学,所重者,在其才学品性,在其胸怀志趣,此等交往,贵在纯粹,重在精神契合,岂能掺和这些俗务?”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若为其钻营,岂非将这份难得的知交之情,堕入功利市侩之中?”
“此非帮她,实是辱她!”
陈夫人:“……”
半晌憋出两个字:“迂腐。”
冬日的京城,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寂静。
俞景叙从陈府出来后,直奔一处茶楼,远远就瞧见苏珵明朝他招手,身边还有四五个穿着华服的差不多大的孩子。
“走,都上车。”苏珵明小脸兴奋,“我干娘家今天杀年猪,特意请我去吃杀猪菜,你们是我最好的同窗,这等热闹,我当然不会忘了你们。”
俞景叙沉默。
这杀猪宴的邀请,苏珵明早些天前就嚷嚷过了。
他知道,是要去江家。
他不喜杀猪的场合,因为血腥,因为很臭,记忆中全是不美好的回忆。
他也不知,他为何答应了苏珵明。
与他沉默相反的是,其余孩子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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