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砸了你们铺子!”
“黑心肝的货,不得好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魏掌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当即就要下马车去理论。
江臻按住了他:“慢着。”
魏掌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夫人,再不制止,这谣言就越传越离谱,咱们铺子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江臻看了眼外面激愤的人群:“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如今骂得越脏,传得越广,常乐纸这三个字,知道的人就越多……眼下我们出去解释,群情激愤,谁听得进去呢,不过是徒增口舌之争,甚至可能引发冲突,正中那背后造谣者的下怀。”
魏掌柜一愣,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依旧心急如焚:“可……可这恶名背在身上,以后谁还敢买我们的常乐纸?”
“恶名,有时候比善名更容易让人记住。”江臻笑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扑灭这团火,而是要让这火烧得更旺些,让所有人都看着……在我们工坊再次开业那一天,再当众将这盆脏水彻底泼出去,届时,由恶转善,名声反弹,效果会比我们花千金去宣扬还要好。”
魏掌柜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江臻想了想,道:“魏掌柜,你现在要做的,是悄悄的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泼脏水,一定要揪出一个人来……罢,你不懂这方面,我去找苏二狗借个人,你跟着学。”
苏二狗虽然不靠谱。
但原身苏屿州是个立得很高的君子,少年聪慧,办事稳妥,身边哪怕只是个小厮,都有两把刷子,更别说,苏府还养了很多门客。
从前苏屿州怕露馅,总是避免与门客来往。
但该接触的总得接触。
江臻当即就去傅氏茶楼,和苏屿州讲了这件事。
苏屿州苦着一张脸应下来。
当天傍晚,他就带了个人过来。
来人约莫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青衫,面容普通,眼神透着沉稳,正是苏府门下一位擅长打探消息的门客,名叫赵胥。
他先向江臻行礼。
然后看向魏掌柜:“查此事,第一,查最早散布谣言之人,顺藤摸瓜,第二,查近日与贵铺有利益冲突之人,尤其是同行,第三,坊间流言,往往源于酒肆、茶楼、市井闲汉……可从这些地方着手,许以微利,不难找到源头。”
语毕,赵胥习惯性向苏屿州请示道,“公子,您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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