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俞老太太:“还请老太太让人带叙哥儿过来,当面问清他最后一次见到平安符是何时,又在何处遗失,若真所有证据指向我,我任凭处置。”
一直局外人的盛菀仪淡淡道:“叙哥儿正在温书,内宅这些琐事,何必扰他心神?”
“我与杏儿今日皆不在府内,看来,是我院子里出了内贼,手脚不干净,蓄意构陷。”江臻的目光倏地转向琥珀,“琥珀,可是你暗中将东西藏于我床下?”
琥珀只觉得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奴婢没有,奴婢冤枉……”
江臻冷冷道:“这丫头嫌疑重大,为了府中清净,不如先将这背主的奴才拖出去发卖了?”
盛菀仪心中一沉。
珍珠和琥珀是她安插在幽兰院的人,珍珠已经被卖掉了,就剩一个琥珀。
若琥珀也折损。
以后再往幽兰院安插人就有点难了。
她抿唇,淡漠开口:“事情确实得查清楚,去,周嬷嬷,请小少爷过来一趟。”
俞景叙很快被请了过来。
他在路上时,就听周嬷嬷说了事情经过。
他的神情很复杂。
娘亲因为嫉妒他亲近盛菀仪,所以偷走了盛家送给他的平安符?
虽然这种行为很是上不得台面,但至少说明,娘亲还在意他,不是么?
江臻看向走进来的俞景叙,淡声问道:“你佩戴的平安符,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俞景叙:“是下午从陈府回来后,换衣裳时发现的。”
江臻继续问:“今日都有谁去过你的院子?”
俞景叙想了想道:“严妈妈说只有小姑进了我卧房……”
此言一出,俞薇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臻忽的转身,一把攥住了俞薇静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俞薇静痛呼出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一句话尚未落音。
只听得哐啷一声,一支金色的簪子从俞薇静袖口滑出,掉落在地。
“俞薇静,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东西,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借着搜查由头,行鸡鸣狗盗之事的人。”江臻将簪子捡起来,“原来你是看上了镇国公老夫人赏赐的赤金点翠如意簪,索要不成,便来偷窃,你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她方才在想,究竟是谁在构陷。
俞老太太?
老人家虽眼皮子浅,但也算颐养天年,应该不至于搞这一出,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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