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不瞒您说,这位倦忘居士吧……性子比较特别,淡泊得很,最不喜这些虚名和应酬,她昨日不过是随手写了几句,真没想到会惊动您这样的人物。”见陈大儒脸上露出失望,裴琰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替老先生传个话,若她愿意,我自然引荐。”
陈大儒捻了捻胡须:“甚好。”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倦忘居士,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文采,需得试上一试。
他借了纸笔,略一沉吟,挥毫写下半首五言残诗。
写罢,他轻轻吹干墨迹,将诗笺递给裴琰:“老夫才疏学浅,此诗下阕苦思不得,若倦忘居士有暇,能得他续写点拨,老夫感激不尽。”
裴琰接过来:“老先生且等着。”
送走了陈大儒,白氏放下茶盏:“琰儿,那倦忘居士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怎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这、这不好说。”裴琰挠挠头,“母亲,我去一趟太傅府,不用等我用午膳了。”
白氏扯了扯唇角:“琰儿,你莫不是忘了,你小时候因嫉妒苏公子功课比你好,在宫学里与之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两家为此几乎老死不相往来,听说苏公子病的有些严重,不见外客,你这会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裴琰:“……”
原身黑历史有点太多了哈。
但,不管怎样,还是得去一趟……
此时此刻,江臻带着杏儿到城东的清水巷。
这里是京城贫苦百姓聚居之地,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市井气息,二人拐进一条窄巷,敲响了一扇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他看到江臻,愣了好一会,压低声音急道:“臻丫头,你、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俞家受委屈了?”
江臻心头一酸。
她十岁那年就成了孤儿,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来自家人的牵挂和担忧了。
记忆中父亲的形象,与眼前这个焦急的汉子重合,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暖意。
“爹,我没受委屈。”江臻笑着道,“就是回来看看。”
江母闻声出来,朝江臻身后看了眼,一脸失落:“叙哥儿呢,我已经一年多没见到这孩子了,也不知他有多高了……”
江臻垂下眼睑。
叙哥儿刚出生时,俞老太太身体不太好,原身忙着挣钱,很多时候,叙哥儿都由外祖母带在身边。
江母拿叙哥儿当眼珠子。
而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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