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摸摸他的头,道:“好孩子,你叫阿樵吧?”
因为爷爷曾是樵夫,后来在逃荒途中因病离世,所以取名叫阿樵。
一旁瘦黑的佃户惊喜道:“东家还记得他名字!”
楚浔笑着道:“给你们拜年也不是一回两回,怎会不记得。你们刚来镇上的时候,他还在襁褓中,瘦的跟小猴似的。”
瘦高佃户不好意思的道:“饭都吃不上,孩他娘也没什么奶水,的确瘦了些。”
楚浔又看向阿樵,道:“所谓民以食为天,种地虽好,却并非最好。”
“若能填饱肚子,还是要多读书。书读万卷,如行万里。”
瘦黑佃户激动的想要落泪,他们这些人,走到哪都被人当野狗一般嫌弃。
也就是漳南县的县太爷可怜他们,给了一线生机,又遇到楚浔这样的善心东家,经过数年勤苦努力,才算稍稍站住脚跟。
但穷人家的孩子,谁会在意呢。
像楚浔这样能清楚记住孩子名字的,不说绝对没有,却也寥寥无几。
阿樵抬头看着楚浔,连手里的糖葫芦都忘记吃。
想着楚浔说过的话,读万卷书,如行万里路。
万里,那该有多远。
东家也走过这么远吗?
又多说了几句,楚浔和张安秀才继续前行。
几家佃户回头看着夫妻俩的背影,低声议论道:“东家夫妻俩都是好人,可惜咋到现在都没个娃娃。”
“谁说不是呢,有本事,对咱们这些佃户也够心善,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不过读书就算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也出不了什么读书人,还是种地填饱肚子来的好。”
几年时间里,楚浔又收购了几间镇上的商铺,因而得以购买更多田产。
现在他手里的田产,可不只是百亩,而是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亩以上。
手底下的佃户和商铺租户,有三四十人。
不多不少,也算个正儿八经的小地主了。
这些人大多都是逃难来的流民,在平水镇如没有根基的浮萍。
哪怕县衙给了农忙贷,楚浔也允许他们等有收成了再交租金。
但实际上,第一年并未真收,而是又给他们缓了一年。
初来乍到,总有诸多困境。
晚拿一年租金,对楚浔来说小事一桩,饿不着,也亏不着。
但对这些流民来说,却是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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