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死他!”
慑于两人“淫威”,孩子们再想吃,也只能忍着。
直到酒菜上齐,李守田才跑去放了鞭炮,敲锣大喊:“开席!”
石头和齐二毛也早忍的直流口水,听到炮声,便跟着喊道:“行了行了,吃!”
一群孩子这才争着抢着,把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肉菜往嘴里塞。
石头和齐二毛还算耐得住,假装文静的用筷子夹,可哪里比得过人家下手去抓。
眼看着最后一块猪蹄也要被拿走了,这才急眼喊着:“给我留一块!”
李守田在院子里一边喝酒,看着院外孩子们桌上抢吃的,不禁笑起来。
当年他爹当村长的时候就说过,啥时候娃娃们能大口大口的吃上肉了,这村长就算合格了。
只是让孩子们大口吃肉的,并非他这个村长,而是楚浔。
“若阿浔愿意接村长的位子就好了。”李守田心里想着。
他抬眼看了看屋檐,今日好是稀奇。
往常每每来到楚浔家里,总是听到乌鸦们嘎嘎叫着,扑腾翅膀。
今天却一只乌鸦都没来,安静的让他有些不适应。
就连楚浔也忍不住往院外看了几眼,那些禽畜陪伴多年,无论下田农作,还是闲赋在家,总会时常跑来由着他逗弄一番。
这么个大喜日子,却一只也没看到。
李广袤抱着酒坛过来,满面红光,浑身酒气。
他性格沉稳,却极其爱喝酒。
大夏天在田间劳作,都得随身带个酒葫芦。
年纪轻轻的,已经喝出了酒糟鼻,红通通的,好似长了颗胡萝卜。
“阿浔,你买的这酒好啊!来,咱哥俩干一个!”
李守田在旁边笑骂道:“这可是阿浔特意从白家酒铺买来的陈酿,二十斤一坛子,要三两银子呢!你要给洒了,来年去给阿浔当佃户还账吧。”
这当然是玩笑话,李家虽没楚浔这般富裕,却也不差几两银子。
随后又有几个同龄人,跑来找楚浔喝酒。
三两银子一坛的美酒,他们可是第一回喝,哪怕酒量不高,也想多来几碗。
如此热闹到了深夜,两顿凑成了一顿。
把村里不少人喝的不省人事,妇人们一边把人拖回家,一边骂酒量不行还往死里喝。
不就三两银子一坛的酒吗,没出息的东西!
丢死人了!
此时的松柳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