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民生所需,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不会太限制。
“四呢?”楚浔问道。
男娃难为情的挠了挠黑乎乎屁股蛋:“忘了咋写的。”
楚浔失笑,一旁妇人已经站起身来,主动打起招呼:“浔哥儿。”
和张安秀喊的“浔哥”不同,妇人喊的带了儿化音。
用村里的规矩来说,这样的称呼更亲近,与年龄无关。
“石头,去给你浔叔舀水来。浔哥儿,中午可在家里吃点?我去做饭!”妇人殷切的招呼着。
她家里的男人,正是在争水风波中去世的其中一人。
前两年大旱,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刚出生的娃娃,挑不了多少水。
不说颗粒无收,却连纳粮都交不起。
县衙下来收粮的税吏,尖嘴猴腮的,非嚷嚷着要收她家荒芜税。
还是李守田私下塞了二三两银子,才把这事糊弄过去。
荒芜税不收你的,粮食可一斤不能少。
当时村里有余粮的不多,李守田又跑来找楚浔,一块拿了些余粮出来,帮这些困难户交了。
并多留了一些,免得她们孤儿寡母的饿死。
说是等将来地里有收成了再还,但楚浔从没想过这些。
几百斤粮食罢了,他现在不缺,也不在乎。
到了冬季,更是会把多余的柴火送去那些人家里帮助取暖。
用楚浔的话来说,年幼时吃百家饭长大,如今做这些理所应当。
但村里人老实,他们没觉得什么应不应当,只知道楚浔是个好人。
村长虽是李守田,但这几年楚浔做的好事太多,声望相差无几,无非年纪小,资历差了些。
受过他恩惠的,大多对楚浔充满感激。
当然了,也有少数眼红楚浔能攒那么多银子的,当面背后总半开玩笑说什么楚浔吃过百家饭。
攒的银子,那都该归村里的。
几个妇人上去把那人挠的满脸开花,她们可是看着楚浔长大的,又受了恩惠,见不得有人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不吃了,安秀应该已经做饭了。”楚浔道。
妇人好奇问道:“你不会真要娶安秀那小妮子吧?”
这几年,张安秀和张三春经常来地里帮忙播种,除草。
到了吃饭点,又会跑来帮着做饭。
虽不是一家人,却胜似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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