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楚浔或昂着脑袋叫两声,或趴在地上如同拜谢,而后各自散去。
几只乌鸦没有离开,扑腾着翅膀,飞到枯树上,啄几下羽毛,又接着歪起脑袋嘎嘎叫。
楚浔笑了笑,伸手捞起装着农具和吃食的老旧竹筐,朝着村落方向走去。
此时的村落,农舍又黑又矮的烟囱,已经不再冒起炊烟。
该吃饭的都吃完了,连闹性大的孩子,都躲在屋里不肯出来。
见楚浔经过,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蹲在门里喊着:“浔哥,啥时候再给我们讲白骨精啊!”
旁边宽脸汉子伸手拍了他脑袋:“那是你浔叔,没大没小的!阿浔,咋这个点才回,来进屋喝口水。”
“想着上午忙完,下午就能歇着了。”楚浔看向那虎头虎脑的孩子,笑道:“待凉快些再讲,现在太热了。”
他在村里很受孩子欢迎,无论讲的美猴王大闹高老庄,还是白骨精单臂擒龙王,都把这些孩子听的如痴如醉。
加上为人大方,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时候,经常会准备些炒米当零食。
所以辈分虽不同,但孩子们总亲切喊他一声浔哥。
听起来似乎没大没小,可在孩子的世界,喊你叔那纯粹是把你当长辈。
喊你一声哥,那是真把你当自己人,比谁撒尿尿的高,都会特意拉你一块比。
看着楚浔背着竹筐离去,宽脸汉子对一旁扎草鞋的妇人道:“你说阿浔从小也没个爹娘,咋长大了这么懂事,又稳重。”
妇人抬头道:“可惜咱家老大嫁的早,不然让阿浔给咱家当女婿就好了。”
宽脸汉子咂吧咂吧嘴:“再生一个,来得及不?”
经过一户农舍窗前,咯吱咯吱的摇床声传入耳中。
妇人低呼,男人低吼。
白日宣淫,地里用光了的劲头,在这里似乎又恢复了。
这是李二茂家,早些年可不一般。
老父亲带着几个儿子,都是打过仗的,最高做过伍长。
可惜的是,没能撑到最后,只剩下李二茂这根独苗。
分地的时候,官衙给他们家多分了几亩,以抚慰一家子在天之灵。
那几年,李二茂可傲气的很。
然而娶妻数年,都没个孩子。
两口子整日听村里人笑话,急的要死。
也不知从哪找人弄了个偏方,说什么白天吃药白天要,大胖儿子来的妙!
这不,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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