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但去给员外老爷打短工去了。
家里的二亩地,自从娘亲因病过世后,全靠阿爹一个人忙活。
自己虽然也帮忙,可终究只是十来岁丫头,能帮多少呢。
楚浔愿意帮忙是好事,更重要的是,自己就能多跟他一块待着了。
“妮子,走喽!”瘦削汉子抹了把脸上不断流淌的汗水,大声喊着。
少女连忙应了声,冲楚浔嘻嘻笑着:“我去啦。”
待楚浔点头,她把水袋塞回衣服里,扭头跑开。
跑的那么欢快,连脚上的草鞋都跑断了,却毫不在意。
拎在手里,光着脚丫子一路小跑。
回到自家田里,张石根见她拎着鞋,光着脚,烫的脚板都红了。
又心疼又无奈,道:“你这小妮子,又偷水去给阿浔了?”
少女张安秀吐了吐舌头,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阿爹莫要生气,等回家给你捶背好不?”
瘦削汉子摇头:“这点水救不了旱灾,有什么好心疼的。何况阿浔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靠守着那一亩三分地。遇上今年大旱,就怕县衙的老爷还让我们定数交粮,日子可有的苦了。”
朝廷虽有旨意,但到了地方上,县衙老爷又加了码。
如果丰收了,那就以十五税一纳粮。
若减产了,则一亩地按二百斤粮做底,也就是最少得交十三斤粮食出来。
一年两次纳粮,就是二十六斤。
放在寻常年头,这样的规矩倒也无妨,可遇上大旱,就有点要命了。
“我看浔哥的庄稼,比咱家长的还旺呢。”张安秀道。
“你懂什么,现在老天爷不愿意降水,家家都旱的不行。他家长的再好,能好到哪去。”
挑水时,附近几个村子都为了争水,骂的不可开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
历年干旱时,为争水源打架的多不胜数,严重时甚至会出人命。
张石根脸上愁容满面,忍不住低骂出声:“这贼老天,让我们过的快活些能反了天不成。”
可是再骂又能如何呢,终究只是说不上话的屁民。
看了眼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的水桶,张石根叹了口气,再次扛起扁担。
张安秀很懂事的也提了个水桶跟在后面,道:“阿爹,浔哥明天要陪咱们一块挑水去哩。”
张石根走在前面,随口道:“去呗,多个人多份力。”
张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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