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高桥一郎费力地转动眼珠,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插在自己胸口的东西。
那是一把……粪叉?!
一把用来挑大粪的、肮脏的、低贱的农具?!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高桥一郎。
他是王牌!是贵族!是驾驶着重型轰炸机翱翔天际的雄鹰!他应该死在空战中,死在敌人的炮火下,死得壮烈,死得像个英雄!
怎么能……怎么能死在被窝里?怎么能死在一把粪叉下?!
“唔……唔……”
高桥一郎的眼角崩裂,流出了血泪。
那是生理上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崩溃交织而成的绝望。
李寒并没有立刻拔出粪叉。
他俯下身,凑到高桥一郎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牛排好吃吗?红酒好喝吗?”
“想炸抗联?想把我们烧成灰?”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因为你这辈子,连畜生都不如。”
说完,李寒猛地拔出粪叉。
“噗!”
鲜血喷涌。
高桥一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无法动弹,无法发声。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李寒没有停留,转身走向了邻床。
那是佐藤大尉。
李寒如法炮制,手中的粪叉再次落下。
“噗嗤!”
佐藤也在瞬间惊醒。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失声,同样的瘫痪。
佐藤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天花板,然后侧过头,看到了旁边床上的高桥一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他们想互救,想报警,想哪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唤醒战友。
但是做不到。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刑罚。
整个宿舍里有二十多名飞行员。
李寒就像是一个在瓜田里插猹的农夫,动作麻利,节奏稳定。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个被插中的鬼子,都经历了从美梦到炼狱的瞬间坠落。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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