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
一名日军通信兵骑着挎斗摩托车,在连接香坊和另一个据点的公路上飞驰。他哼着小曲,为自己能离开压抑的基地出来兜风而感到庆幸。
他没有注意到,在公路旁一处不起眼的土坡上,一丛枯草轻微地动了一下。
八百米外,李寒稳稳地将Kar98k的准星套在了摩托车前轮上。他没有选择打人,打爆轮胎造成的混乱和恐惧,远比直接杀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更有价值。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撕裂了摩托车的前胎。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失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头猛地一歪,连人带车翻滚着冲进了路边的沟壑里。那名通信兵被甩出去十几米远,摔得七荤八素,腿骨都断了。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但回应他的,只有旷野上呼啸的寒风。李寒早已不见踪影。
前几天的暴风雪刮断了基地外围的一根电话线。田中信一派出了两名工兵前去修理。为了安全,他们还特意挑选了中午,认为阳光下狙击手无处遁形。
两人爬上电线杆,正忙着接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活靶子。
李寒潜伏在一公里外的一片白桦林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的伪装服上洒下迷彩。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其中一名工兵完成接线,拿起电话准备测试。
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名工兵的胸膛,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电线杆上栽了下来。另一名工兵吓得魂飞魄散,抱着电线杆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想要下来。
砰!
第二声枪响,终结了他的恐惧。
电话线修好了,但再也无人能用它通话。消息传回基地,田中信一气得摔碎了茶杯。敌人就像一个戏弄他的魔鬼,总是在他认为最安全的时候,用最羞辱的方式给他一记耳光。
骚扰在继续。基地外的岗哨,取水的士兵,都成了李寒随机猎杀的目标。他从不贪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一天只开一枪,有时一天骚扰三四次。
Kar98k清脆的枪声,成了悬在香坊所有日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恐慌彻底蔓延开来。士兵们不敢单独离开营房,取水要派一个班,上厕所都要三人成行。整个基地被一种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每个人都觉得在暗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随时可能射来一颗致命的子弹。
“一个狙击手!只有一个该死的狙击手,就把我们一个加强联队困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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