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尖甚至从他的嘴巴里血淋淋地穿了出来!
“呜……呜呜……”
那名哨兵没有立刻死去,他双手死死抓住叉柄,双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踹,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含混不清的哀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肮脏的铁器是如何撕裂他的血肉,碾碎他的骨骼。
李寒就这么举着他,冷漠地看着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了十几秒,直到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才随手将他连同粪叉一起,如同丢垃圾般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陈年污垢和新鲜血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李寒仿佛没闻到一般,他甚至没有擦拭溅到手上的血污,只是走到钟楼边缘,将“孤狼的低语”架在护栏上。这里,是整座县城独一无二的、完美的狙击阵地。
此刻,下方的日军军营已经彻底炸开了锅。无数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空地上乱窜。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集结部队,但爆炸的源头和原因不明,巨大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他开启了【神感】,整个混乱的军营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清晰无比的动态数据图。每一个奔跑的士兵,每一个呼喊的军官,他们的心跳、动作轨迹,都无所遁形。
他的准星,冷静地套向了第一个目标——一名正挥舞着指挥刀,试图将士兵们赶回营房的军曹。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枪响,被下方嘈杂的混乱声完美掩盖。那名军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一团血花在他钢盔下绽放,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准星移动,锁定了不远处一个正在架设歪把子机枪的机枪小组。
“噗!”副射手应声倒地。
“噗!”主射手还没反应过来,子弹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接下来,是一场来自上帝视角的、冷酷而高效的“点名”。
李寒的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交响乐。他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优先击杀所有试图恢复秩序的军官和士官,其次是机枪手、掷弹筒手等重火力单位,最后才是那些四处乱窜的普通士兵。
“噗!”一名正在吹集合哨的号手,哨子刚含进嘴里,后脑便炸开。
“噗!”一名冲向通讯室的通讯兵,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方,扑倒在地。
“噗!噗!噗!”三名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的伍长,在三秒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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