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虚招,是敬,也是探。
楚临风的第三招却变了,刀光陡然密了起来,连刺苏不邪“肩井”“曲池”“合谷”三穴,每一刀都快得能听见破空声,可苏不邪的身影却像烟一样,在刀风里飘来飘去,始终没让刀锋沾到半片衣角。
“三招过了。”苏不邪忽然开口,袖袍一收,“老朽要还招了。”
话音刚落,楚临风就觉眼前一花——不是苏不邪动了,是苏不邪的手指动了。一根食指直直点向他右手“阳池穴”,指风比刀风还锐,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
“叮”的一声轻响,刀背撞上指尖,楚临风只觉虎口一麻,刀差点脱手。
他心头一震,反手就用刀背去点苏不邪“气海穴”——用刀点穴,本是江湖奇技,他练了三年才敢用。
“好!”苏不邪赞了一声,手指一缩,又点向他“足三里”,“不想你以刀来点穴,竟能这般精准!”
刀光忽然慢了,指尖的影子却快了。
楚临风的刀追着苏不邪的指,苏不邪的指却总在刀缝里钻,像在玩一场危险的赌局——赌谁先碰到对方的穴,赌谁的功夫更硬。
他忽然明白,苏不邪的厉害,从来不是轻功,也不是点穴,是他眼里的“懂”——懂他每一刀的意图,懂他每一步的破绽。
江湖上有三种人最不好惹,一种是剑法快到看不见的,一种是轻功能追上影子的,还有一种是内功深到摸不透的。
但苏不邪偏偏是这三种人的总和。
楚临风的刀也快,快得能劈开迎面飞来的雨丝,但在苏不邪面前,他的刀就像被缠住了线的风筝——明明看得见方向,却总慢上半拍。
百招已过,楚临风的额角渗了汗,握刀的手却没松,他知道师傅柳无名的“三绝”到了自己这儿,终究还是差了口气。
旁边的邓天龙偷偷抹了把冷汗。
他刚才差点就为了点小事和苏不邪翻脸,现在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剑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没冲动,这老怪物的剑,我撑不过五十招。
柳红叶的早已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比谁都清楚苏不邪的厉害——十五年前,这人的剑法就只比她父亲柳无名差半分,如今又苦练了十五年,楚临风怎么打得过?
“只是印证武功,不会有事的。”
她自己劝自己,可眼睛却离不开场中那两道身影。
剑风越来越急,偶尔擦过衣角的脆响,都让她心揪一下。
楚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