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所期。”
他言语含蓄,点到即止,说完便再次拱手,带着掌柜悄然退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门重新关上,厢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妹妹快打开看看。”
宋静好看向虞笙,笑着说了一句,眼中也带着些许期待。
虞笙依言打开木匣。
匣内并无金银珠宝,只有两样东西。
一柄小巧玲珑、通体乌黑、入手温润的墨玉如意,如意头上浮雕着简约的云纹,雅致非常;另一件,则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呈玄黑色,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背面则是繁复的云龙暗纹,透着一股肃穆与权威。
“这是……”
宋静好看到那枚令牌,神色诧异,随即谨慎的靠近虞笙两步,低声道:“这是宫中的通行令符,虽非最高等级,但持此令,可在特定时辰、经由特定宫门出入宫禁,非寻常人可得。”
闻言,虞笙立刻就猜到了出题之人的身份。
“没想到那人竟然是……”
宋静好显然也想到了背后那贵人的身份,低声喃喃了一句。
就在这时,她看着虞笙将另外一件物品拿在手中。
这墨玉如意虽小,却雕工精湛,玉质上乘,明显也并非凡品。
如意,顺心如意吗?
虞笙眼神一闪,大概明白这尚未见面的秦帝想要对她说些什么了。
思及此,虞笙嘴角微微上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令牌边缘。
这份所谓的重酬,尤其是这枚令牌,所传达的意味,远比字面上的“欣赏”要深远得多。
它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含蓄的认可。
宋静好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妹妹聪慧,想来也明白。陛下他……定然是听到了你那四句话,心中欢喜。”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这令牌,或许便是为日后相见,行个方便。”
虞笙将令牌和如意重新放回匣中,合上盖子。
心中并无太多惶恐,反倒升起一丝奇异的平静。
从决定来秦国的那一刻起,她就预想过种种可能。这位素未谋面的父皇,似乎与她想象中的模样,有所不同。
“姐姐。”
虞笙抬眼,看向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头:“天色不早了,我们是否该回府了?”
宋静好见她神色平静,并无慌乱或骄矜,心中更是赞叹,点头笑道:“也好,今日出来许久,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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