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方案。
刻划完毕,我用衣袖内衬的布料,小心地将刻痕里的木屑抹去,只留下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凹痕。只有用手仔细抚摸,才能隐约感知。
这不是给我自己看的。这是我留下的“痕迹”。万一我失败了,这就是线索。给谁?不知道。也许是系统后续任务提到的“线索”,也许是……别的“变数”?
做完这一切,我已汗流浃背,眼前金星乱冒,维生程序的能量都在剧烈波动。必须休息,恢复一点力气。
我强迫自己进入半冥想状态,用那低劣的功法,蜗牛般汲取空气中稀薄的灵气,修复一点点干涸的经脉。
【任务倒计时:24:05:33】
第二天清晨,送早饭的仆役准时到来。
我依旧表现得顺从、虚弱。但在接过粥碗时,我的手指“无意间”颤抖得特别厉害,以至于几滴滚烫的粥液溅了出来,落在了我右手手背上。
“嘶——”我发出短促的痛呼,手里的粥碗也晃了晃。
门外的护卫似乎听到了动静,警惕地问:“里面怎么了?”
“没……没事……”我声音带着痛楚,“粥……太烫,没拿稳……”
护卫没有开门查看,只是冷淡地提醒了一句:“三少爷小心些。”
我一边吹着气,一边小口喝粥。眼角余光,却瞥向刚才溅落粥液的地面——那里靠近门缝,外面的人如果低头,也许能看到一点湿痕。
一个连粥碗都端不稳的重伤废人。
这个印象,应该更加深刻了。
白天,我重复着昨天的模式:静躺,感知,默默规划细节,偶尔发出一些显示存在又无关痛痒的声响(比如压抑的咳嗽,或身体挪动时床板的轻微吱呀声)。
我的“顺从”和“虚弱”,似乎正在慢慢变成门外看守认知里的背景板。
【任务倒计时:12:18:49】
正午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在室内投下几块光斑。这是偏院一天中,守卫相对松懈的时段,因为大部分护卫需要轮换用餐。
就在这时,我等待的“机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了。
院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清脆,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的女声。
“两位护卫大哥,秦家婉儿,求见陆离公子!”
秦婉儿!她又来了!
“秦小姐,”护卫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为难,“大长老严令……”
“我知道!”秦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