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未愈,怎能再披挂上阵?”斛律光劝阻道,“不如由末将率全军前往,您在玉璧静养。”
“汾州乃北疆门户,一旦失守,西魏便可长驱直入,玉璧也将陷入险境。”高长恭摇了摇头,转身走入内室更换铠甲,“我身为兰陵王,岂能坐视北疆沦陷?伤势无妨,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要守住大宋疆土!”
两日后,高长恭率领两万步兵,踏上驰援汾州的征程。时值深秋,北疆寒风凛冽,道路泥泞难行,士兵们身着单薄的铠甲,在寒风中艰难跋涉。高长恭的刀伤尚未痊愈,行军途中颠簸起伏,让他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身先士卒,走在队伍前列。
途中,他收到斛律光的急信:“达奚武攻势凶猛,汾州城外壕沟已被填平,敌军正架设云梯攻城,末将已率骑兵抵达汾州西郊,却被西魏伏兵阻拦,难以靠近城池。”
高长恭心中一紧,加快了行军速度。三日后,大军终于抵达汾州附近的龙门山。远远望去,汾州城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西魏大军如黑云般笼罩在城下,云梯林立,士兵们正疯狂登城。而斛律光的骑兵被西魏军队围困在西郊的山谷中,处境危急。
“王爷,达奚武将主力放在攻城,伏兵虽多,却分散在山谷两侧。”副将指着前方地形,“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敌军注意力,另一路从侧翼迂回,突袭敌军伏兵大营,解救斛将军的骑兵。”
高长恭观察着地形,眉头紧锁:“达奚武狡诈多疑,正面进攻恐难奏效。不如这样,你率一万步兵,携带改良后的投石机,在正面布阵,佯装要与敌军决战,吸引他们的主力;我率一万步兵,借着龙门山的山势,从后山绕到敌军伏兵后侧,发起突袭。”
“王爷,后山道路崎岖,且有西魏哨兵巡逻,太过危险!”副将劝阻道。
“越是危险,越能出其不意。”高长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汾州城危在旦夕,斛将军也已支撑不了太久,我们没有时间犹豫!”
当下,大军兵分两路。副将率领一万步兵,在正面开阔地带架设投石机,摆出决战的架势。西魏伏兵将领见状,果然派人禀报达奚武。达奚武正在督战攻城,听闻北齐援军主力赶到,心中一惊,当即抽调部分攻城兵力,前往山谷增援伏兵,想要先歼灭北齐援军,再全力攻城。
而高长恭则率领一万步兵,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绕到龙门山后山。后山道路陡峭,士兵们手脚并用,艰难攀爬,不少人失足摔倒,却无人叫苦。高长恭伤口被汗水浸湿,疼痛难忍,却依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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