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陈九摆摆手,推开铺子门,“进来坐。”
铺子里还是老样子,破桌子破椅子,窗台上的百合已经谢了,林雅又换了一束新的向日葵,开得正艳。
林雅跟进屋,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个保温盒:“我给你炖了鸡汤,还热着。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九接过保温盒,打开,鸡汤的香气扑鼻而来。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度正好,味道鲜美。
“好喝。”他说。
林雅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两人坐在破藤椅上,一个喝汤,一个看着。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铺子染成暖金色。远处传来街市的喧闹声,近处只有汤匙碰碗的轻响。
“陈先生。”林雅忽然开口,“我听人说,你现在是玄门的大人物了,是什么……执法长老?”
“嗯,挂个名而已。”陈九埋头喝汤。
“那……你还会住这儿吗?”林雅声音很小,带着不确定。
陈九抬头看她:“为什么不住?”
“你现在是大人物了,应该住大房子,有佣人伺候,出门有车接车送……”
“那些有什么意思?”陈九打断她,“住大房子,吃山珍海味,出门前呼后拥——那是赵坤喜欢的日子,不是我喜欢的。”
他放下汤碗,认真地看着林雅:“我还是我,还是那个算命的陈九。铺子照开,饭照蹭,你要是嫌我烦,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不烦不烦!”林雅连忙摆手,脸红了,“我就是……就是怕你走了。”
陈九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走。这儿有鸡汤喝,有馒头吃,还有花看,我走去哪儿?”
林雅低下头,脸更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木匣子。
“打扰了。”她看看陈九,又看看林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陈长老,这是盟主让我交给你的。”
陈九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通体翠绿,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背面是玄门徽记。玉牌旁边还有一沓文件,最上面是一张委任状。
“玉牌是信物,见牌如见人。”苏媚说,“文件是赵家产业的清单,我已经整理好了,充公的部分已经分给受害家族,您那份转给了苏家,这是过户文件,您签个字就行。”
陈九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