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男人哄的团团转的傻子。
看着乔芸芸在那儿自娱自乐,余长安微微蹙眉,心底多了几分嫌弃。
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痴情。
那姓吕的书生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不仅闹得沸沸扬扬,还被骗走了家里的所有银钱。
可要真说她傻,和自己斗嘴的时候又太气人了些。
余长安越想,越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慌。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知道吗?”
沉默了一会儿,余长安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乔芸芸转轮椅的手一顿,随后才略带不满得瞪了他一眼。
“好奇心害死猫,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别问。”
这人真是没有眼力见,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一点不知道吗?
撇撇嘴,乔芸芸转着轮椅就背过了他。
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
阿娘很好,阿爹也很好,这个家很好,不好的,只有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谁留下的。
对于那天的记忆,只留下了和阿娘分开之前的事情,随后就是原主坐在那棵核桃树下等着张氏回来,却突然昏睡过去。
再清醒的时候,已经衣衫不整被阿娘寻见。
要说姓吕的渣男绝无可能,那人指不定拿着自家的银子去了哪里潇洒,绝不会跑回来和原主联系。
可原主在村子里向来不与旁的男子接触,又会是谁呢?
不论他到底是谁,会奸污少女的恶人,她就不相信会是个好人。
这些日子她心里忐忑得很。
现在孩子是肯定要生的,可万一生下来是个超雄呢?
这个时代又做不了产检,天晓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人是鬼,要真的生下来个魔童,那才是悲剧的开始。
“你没有想去报官吗?”
“报官有什么用,在村子里出的事,又能抓得住谁?”
乔芸芸说的是真心话,不仅是她的,也是这个世界上许多女子的心里话。
张氏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熬了堕胎药给原主喝下,她们已经尽力想要不留下祸端。
只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格外顽强,这才让自己这个当娘的被迫给他留了一条生路。
想到这儿,乔芸芸悄悄瞥了余长安一眼。
真要说起来,命硬的似乎不仅仅只有自己,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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