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示意手下打开箱子。
箱盖掀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元!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而又冰冷的光泽。
卢小嘉对旁边的军官(赵队长)使了个眼色。赵队长立刻带人上前,开始清点。一时间,会客室里只有银元碰撞的清脆声响。
清点需要时间。卢小嘉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不再说话。杜月笙垂手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他知道,清点的过程,也是卢小嘉施加心理压力的过程。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赵队长清点完毕,上前禀报:“督军,十箱银元,共计一千万整,分文不差。”
杜月笙暗暗松了口气。
卢小嘉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杜月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杜老板办事,果然稳妥。钱,我收下了。人,你可以带走了。”
他对赵队长吩咐道:“去,把黄老板‘请’出来,交给杜老板。记得,给黄老板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服,别让人说我们督军府怠慢了客人。”
“是!”
不一会儿,两名士兵搀扶着(几乎是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黄金荣。
几日不见,黄金荣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头发被胡乱剪短(遮掩被剃的光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上换了件不合身的旧棉袍,走路踉踉跄跄,全靠士兵架着。他看到杜月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羞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杜月笙看到黄金荣这副惨状,心中也是一酸,连忙上前接过:“黄老板!”
卢小嘉看着这对“难兄难弟”,淡淡地说道:“黄金荣,钱,杜老板替你付了。你的命,暂且给你留着。回去以后,好好养伤,也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上海,是我的天下。以前你那些作威作福、无法无天的毛病,最好都给我改了。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安分,或者再跟什么奉天、北平的人勾勾搭搭……”
他眼神一冷,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杀意,让黄金荣和杜月笙都不寒而栗。
“不敢!再也不敢了!谢督军不杀之恩!谢督军不杀之恩!”黄金荣挣扎着,想要跪下磕头,被杜月笙死死拉住。
“带他回去吧。”卢小嘉挥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杜月笙连忙道谢,搀扶着虚弱不堪的黄金荣,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倍感压抑的督军行辕。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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