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卢小嘉听着袁克定语重心长的“劝告”,知道他是真心替自己担心(至少有一部分是),心中微暖,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自信的笑容:“袁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风浪越大,鱼越贵。风险之中,往往也蕴藏着最大的机遇。上海乃远东第一商埠,财富汇聚之地,若能梳理清楚,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个人,都意义非凡。”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了些:“再者,不瞒袁兄,小弟发妻娘家便在上海,是闸北商会李家,岳父岳母膝下只此一女。如今内子有孕,岳家思念,小弟也想将内子接去上海安胎,有岳家照拂,我也更放心些。既然迟早要去,不如名正言顺地去,也好有个依仗。”
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表明了他去上海的一部分“私心”(照顾怀孕妻子),也暗示了他并非全无根基(岳家是上海地头蛇之一的商会),更展现了他不畏艰难、敢于搏取机遇的雄心。
袁克定听完,神色复杂地看着卢小嘉,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拱手道:“卢兄志向远大,胆识过人,克定佩服!既然卢兄心意已决,那……克定唯有预祝卢兄一路平安,赴任顺利,早日在上海打开局面!若有用得着克定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袁兄!”卢小嘉也郑重还礼。袁克定这个朋友(或者说潜在盟友),在北京还是有些用处的。
一旁的袁艺晴,听着两人对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什么上海督军、风险机遇似乎不太感兴趣,倒是抓住了另一个重点,惊讶地指着卢小嘉:“哇!你这么年轻,居然都结婚啦?还快有孩子了?”
卢小嘉看着她天真(或者说单线条)的样子,有些好笑,点点头:“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家中独子,早日为家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也是为人子、为人夫的本分。”
“哦……”袁艺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这种传统观念没什么感觉,很快就抛到脑后,又扯回了最初的话题,摇晃着卢小嘉的胳膊:“哎呀,不说这些了!快点快点!跟我打一场嘛!我都等不及了!大哥说你几秒钟就打趴下好几个人,我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呢!让我见识见识嘛!”
袁克定见她又要胡闹,连忙板起脸:“小妹!别胡闹了!卢公子现在是上海督军,是封疆大吏,岂能再陪你玩闹?再说了,卢公子是陪你玩闹吗?他要是真动手,你能接几招?别自讨苦吃了!”
他这话本是想吓退妹妹,没想到袁艺晴听完,眼睛更亮了,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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