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悬赏令广布天下的时候,除却张静清先行返回龙虎山,傅斩等人已经出现在上海。
维新派的实力在香港、广州、上海这些地界都不弱,杜心武在上海更有实力,傅斩等人暂时藏身于此。
他们暂居在公共租界一栋名叫景苑的豪宅内,这栋宅子是一个姓唐的商人提供。
此人和维新派、义和拳关系紧密,据说一直在谋划着起义活动,只是上海这地方因东南互保协议,受湖广总督重兵保护,一直未能起义成功。
早上,杜心武拿着一沓报纸从外面进来:“洋人的报纸上也登了咱们的事儿,还有悬赏金呢,你们看看。”
西太后被刺死这事儿,朝廷本想捂住不声张,可养心苑的人太多了,官员、旗人、嫔妃、太监,还有很多戏班子手艺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根本捂不住,当天夜里消息就漏了出去。
很多手握重兵,野心勃勃之辈看到区区几个刺客就能入宫,杀人取首,全身而退,无一例外都起了心思。
湖广总督、两江总督、新军督抚原世凯等人占据要地,钱粮兵马无一不足,丝毫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洋人们彻底看穿大清的外强中干,唯恐西太后刚签订的条约出现反复,竟开始勾连,意图一起侵入京城,大肆掠夺。
傅斩这一刀,可谓牵一发动全身。
正如他所说,一动远胜一静。
要在沉默中爆发,而非在沉默中灭亡。
傅斩接过杜心武的报纸,有法租界的,公共租界发的,其中竟还有一个日本的报纸。
日本人主要盘踞在虹口区,但虹口区不是租界。
此时上海的租界只有两个,法租界以及英美租界合并后的公共租界。
小日本狼子野心,鬼鬼祟祟的德行实在令人生厌。
傅斩压下心底躁动,去读报纸。
他不意外自己的赏金,但没想到皇帝连王爵都舍得拿出来。
扫过其他几人的赏格,便没有再看,转而去看其他文章。
上海的报纸有洋人办的,也有先驱者开办,上面的内容除了开智外,经常会直言不讳报道一些重大事件,且不局限于上海。
傅斩在上面就看到关于津门、东北的事儿。
洋人意图在东北修建地铁,还提出其他租界港口的设想,洋人的胃口现在越来越大。
“小斩,在看什么?”
沙里飞走了过来。
傅斩把看过的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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