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堂这个人,你说他胆大,他怂的很,傅斩只是亮了刀子,他便恨不得把三岁尿床的事儿都给抖搂出来。
若说他胆子小,可他却能行骗到官府衙门。
看他这个样子,还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他所倚仗的只是他的手艺。
傅斩心神一动,想到自己马上要赶赴京城,而自己这张脸又极其招摇,极其危险,便想着能不能学一手易容术。
“李显堂,你骗人我管不着,但你不该打着我黑骑军义和拳的名头,黑骑军义和拳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剥皮,抽筋,分尸,你选一个死法。”
李显堂吓得两股战战,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爷爷,爷爷,小的罪不至死啊,只要您饶小的一命,您让小的干啥小的干啥,以后绝不再用黑骑军义和拳...小的上有八十老母...”
“好了。”
傅斩伏下身子盯着李显堂:“我可以不杀你,我要你的手艺,教会了我,你走阳关道。教不会我,你走黄泉路。”
听到能活,李显堂才不管以后。
“我一定好好教,只要…您不杀我。”
“起来,随我离开。”
监牢里有四个狱卒,看到傅斩拎着刀子,大喇喇往外面走,他们愣是当做没看到,把眼睛闭的死死的,直到傅斩走出监牢好一会儿。
其中一个狱卒,才惶急地去报信儿。
监牢外的不远处,傅斩停下脚步。
李显堂问道:“大爷...怎么不走了?”
“等人。”
“咱义军的兄弟都来了?只是我一个人...其实也不用那么大阵仗。我以前这样骗人,都没人管...”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傅斩没有多言,继续等待。
虽然是大晚上,县令方清平、捕头黄龙标、帮闲常阿贵,来的可不算慢。
一路上,常阿贵不停埋怨黄龙标。
“都踏马跑了,黄龙标你得赔我银子,要不是你抓的义和反贼,我的义和反贼能跑的掉吗?我可告诉你,我的义和贼人可比你的贵。”
“你特么别放屁了,我抓的能跑,说明他是真的义和反贼。”
“你才是放屁,一千两银子一个字儿也不能少我的。老子刚看上城北刘剃头家的闺女,她长得那叫一个嘿...结果彩礼钱被你搞丢了,这我还怎么娶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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