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了死刑,明日就要问斩。
“这可是真的?”
陈真流着泪点头。
“我让杨探长给你们带的话,你们可曾收到?”
“并无,我们没有见过什么姓杨的探长。”
霍元甲的心脏好似被攥住,痛到不能呼吸,自己怎配为人师?
嘭!
他双手握住监牢的铁栅栏,筋骨发力。
将铁栅栏生生撕裂。
那双虎目,泛着猩红的光,杀气浓郁。
“振声,我还想继续做你师父!!”
此言之意,唯有一‘杀’。
这正是:豪杰蹉跎运未通,行藏随处被牢笼。
说时煞气侵人冷,讲处悲风透骨痛。
警察署内悲云起,铁牢狱前杀气生。
今夜双鬼开活路,不知谁头祭夜风。
刘振声被霍元甲扶起,霍元甲向两个徒弟,垂下虎头:“师父对不起你们,今夜之后再无此等事。”
陈真很大度喊道:“师父,我原谅你了,你得向傅哥好好学学,争取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霍元甲有些羞愧。
傅斩眯着眼,给陈真一脚。
这徒儿不要也罢。
恰如风雪山神庙后的林冲反宋之心坚定无比,当霍元甲决定破牢而出时,他也已经走上另一条路。
“小斩,接下来是什么章程?”
傅斩沉吟两息:“霍兄,外面乱成一锅粥,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不如让陈真、振声回雨花巷保护武馆、医馆和邻里。”
“你和我,便在日租界,闹上一闹。”
“王宝元的后台是日本人,咱们先打主人,再去宰狗。”
“你看如何?”
霍元甲在杀人方面,与傅斩相比,完全就是个后辈,经验严重不足。
“我听你的,既然要杀,杀的越多越好。”
傅斩面上浮现癫狂的狰狞:“那是自然。”
陈真不想回去,想跟着傅斩、霍元甲,结果后脑勺挨了两巴掌就老实了。
二人回去的时候,遇到沙里飞,沙里飞得知傅斩、霍元甲刚离开警察署,立刻加快步子,在距离警察署不远的地方赶上两人。
“小斩!”
沙里飞跑过来后,傅斩问:“弄清楚了吗?”
沙里飞惨然一笑。
“根本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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