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武馆、药馆与后院住宅相连。
陈真引傅斩与沙里飞至后院安置。
傅斩并不想住在霍元甲的武馆,这可能会给霍元甲招致祸患,但架不住霍元甲的热情,不许他离开,傅斩只能听从,他想先等沙里飞痊愈后,再做打算。
白蟾的毒很烈,即使沙里飞服下解药,没有了生命之危,但依旧虚弱不堪。
京城九死一生,无论是他,还是沙里飞,都必须保持健康的状态。
沙里飞躺在床上,望着房顶,两眼无神:“小斩,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傅斩道:“什么道理?”
沙里飞:“坏人死于话多。”
傅斩接话:“好人也是。”
沙里飞默然,自己这张嘴啊,一旦得意忘形,就忍不住说个不停,一定得改。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傅斩走出房门。
门外,一群半大小孩儿围着大圣玩的正欢快,大圣仿佛回到通天谷与猴群相伴的时光。
傅斩没有打扰大圣,径直走出武馆。
在武馆的门口,碰到陈真的五师姐沙燕。
沙燕见到傅斩,连张几次嘴,才勉强把一声‘傅前辈’叫出来。
霍元甲和傅斩平辈论交,按照道理,她应该低一个辈分。
但傅斩又那么年轻,令她颇为尴尬。
沙燕找到陈真。
大师兄刘振声、四师兄许大友竟也都在。
“你们在做干什么?”
许大友道:“陈真正在讲冠县拳会的事,师妹快过来听听。”
冠县拳会已经过去四天,随着参加拳会的江湖人士纷纷离开,其中最津津乐道的擂台拼杀也慢慢传扬。
连津门的刘振声与许大友亦有耳闻。
但终究没有亲自在场的陈真更真切。
“先别说拳会的事。陈真,那位傅前辈怎么回事?他年纪似乎不大,怎与师父称兄道弟?”
刘振声道:“陈真刚好讲到这位傅前辈,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厉害人物,他一手剥皮刀法出神入化。”
陈真心里得意的很,见师兄师姐一脸神往,只觉一路艰辛都值了。
“你们不用叫前辈,咱们和师父各论各的,叫傅哥就行。”
“刚才师父还吩咐我看好傅哥,不让他乱走,你们不知道,傅哥脾气不好,一言不合拔刀就杀,一旦出手没有活口。我必须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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