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马的人就是赫连战,他身上的明光甲据说是一个法器,刀兵难伤。”
“他身边跟着的洋人是他洋枪队的教头。”
“再往后几个骑马的人是黄金寨的几个头领。”
“时机差不多,咱们该跟上了。”
傅斩和沙里飞现在穿的都是黄金寨的喽啰衣服,从老九没毛病一伙人那儿剥下来的。
傅斩嗯了一声,和沙里飞趁着夜色,混入小跑前进的马匪队伍。
赫连战带的人很多,除了洋枪队有资格骑马,其他马匪都没马,全靠两腿前行。
傅斩和沙里飞,长得都很平庸,皮肤饱经风霜,粗粝的很,手脚脸蛋都脏兮兮,不用多做掩饰,就是活生生的俩马匪。
跟着队伍,一路前行,来到白天刚离开的茶水棚位置。
茶水棚已经被拆了。
“三爷就在前面。”
赫连战下马,老六引路,一伙人站在茶水棚的后面,火把照亮深坑,白雪反射着火光,照亮下面的一具具尸体。
羊蹄坳很深,得有十几丈,这么深的坳子,竟然被填了三分之二。
“都是尸体?”
“对,我和五哥把老九和几位当家的尸体扒了出来。往下扒还有很多,看模样都是最近刚死的人。”
老六站在赫连战身边,双腿不住地颤抖。
他使劲控制,也止不住抖动。
赫连战已然怒到极致,宗师气场笼罩周围,如同置身炼狱,炙烤的难受。
傅斩和沙里飞使劲往前挤,望着前方,心里一股自豪感悠然而出。
老子说过,凶手行凶后,一般都会返回凶案现场,成就感让他们陶醉。
傅斩和沙里飞享受到了这种感觉。
很奇妙。
“挖!”
“全部挖开!”
“老子要看看到底死了多少!”
赫连战咆哮,声音刺耳。
老二,老四,老五,老六四个当家,立刻让手下麻喽去挖人。
傅斩和沙里飞站的靠前,成了第一波下去的人。
洋鬼子豪格和他的洋枪队却纹丝不动。
这种脏活累活,一向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
洋枪队自有骄傲在身上。
骤然。
赫连战扭头盯着豪格。
“你为什么不下去?”
“What?”
豪格刚吐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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