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事情也没这么多啊。我怎么感觉,每个月都会多上那么几件事?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一摞,上个月比上上个月又多了一摞,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半年,这书房都装不下了。”
秋月笑意更深了,但语气依然耐心:“王公子,刚开始的时候,那是因为以前咱们才来天启城,根基不稳,为了站稳脚跟,并没有对外进行商业扩张。
而且和隐龙山的产业融合起来,也需要一个过程。那时候世子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慢慢推进,您接手的时候,正好赶上各项事务全面铺开的时候,所以事情才会越来越多。”
王砚川的脸色越来越黑。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李成安这狗东西,是故意卡好时间,就等着把摊子铺开了,然后把这一堆烂摊子甩给我的?”
秋月微微低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砚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李成安这个狗东西!”他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合着全是心眼子,我就说他这么好心呢!他倒是跑得快,躲到清虚观过逍遥日子去了,把我扔在这里当牛做马!简直是混账!王八蛋!畜生!”
他骂得痛快,秋月站在一旁,面不改色,显然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不紧不慢,带着几分调侃。
“知道他李家出来的没一个好人,你还傻乎乎的上这个当。”
王砚川一愣,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王砚川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欣喜。
“父亲,你怎么来了?”
王震走进书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文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看向王砚川。
“你小子来中域这么久也不回家,还不能让你老子来看看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但那不满底下,藏着的全是关心。
王砚川连忙从书案后绕出来,拉了把椅子,请王震坐下。
“爹,孩儿不是这个意思。来,坐,坐。”
秋月已经手脚麻利地重新沏了一壶茶,给王震和王砚川各倒了一杯,然后向王震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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