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思:“抄我后路,这就是你李成安的手段吗?想以此来拖垮我南诏?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一名将领立刻出列请命:“大殿下!云州与我军后方要地接壤,连接粮道,不容有失!末将愿领一支偏师,火速回援,定将敌军击溃!若此时不顾,再打下去,我们便成孤军了!”
“不可!”赵承霄猛地抬头,断然否决,“李成安刚走,欧阳成便攻我云州,时机如此巧合,焉知这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如今我军主力尽集于此,兵力、极境数量皆占优势,此乃我军根本!若再分兵,恐怕正中了李成安下怀,到时候被他逐个击破,则大势去矣!”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至于云州…欧阳正虽有二十万兵马,但我们的守军也不是纸糊的,他要打到我们后方,也是需要时间的,只要我们能尽快拿下蜀州,歼灭李成安主力,一路东进,欧阳正那支孤军,不过是瓮中之鳖!”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或许,李成安放弃蜀州,转而去攻云州,就是想引诱我们分兵,行围点打援之策!我们绝不能上当!如今我们的优势只有极境,任何一位极境,都禁不起损失了!”
众将闻言,虽然有些担忧后方,但觉得赵承霄的分析确有道理,眼下拿下蜀州后继续东进,确实是看似最稳妥的策略。
“传令下去!”赵承霄下令,“派遣斥候,再去请两位极境供奉同行,仔细查探蜀州城内情况!看看是否有伏兵,机关!若确认是空城,或者只有零星抵抗…大军即刻开拔,进驻蜀州城!”
“是!”
众将领命,纷纷退出安排。
待众人离去,帅帐内只剩下赵承霄一人。他走到帐边,望着远处那座仿佛不设防的蜀州城,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和冰冷,低声自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李成安…就算此战我最终输了,我也定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他已然预感到了未来的凶险,但身为皇子他自从走出天州的那一刻,他就没有退路,如今的形势让他选择了最激进,也可能是最危险的一条路,踏入李成安为他准备的舞台,进行最后的决战。
次日清晨,数波斥候带回了一致的消息,经过反复探查,甚至有两名极境供奉亲自入城感应,确认蜀州城已彻底撤离一空,除了少数一些行动不便或自愿留下的老弱病残,城内再无任何成建制的军队,也未发现大规模埋伏的痕迹。
听到这个消息,赵承霄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空城?李成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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