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雨欲来的脸色和那根一看就很有“教育意义”的藤条,李成安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父王!误会!天大的误会!孩儿……孩儿那是跟您开玩笑的!对,开玩笑!孩儿纯属是激励!
是为了激励父王您果断决策!怎么可能真进宫,绝对没有这回事!我断然不舍得我们老李家绝后的啊。我可是独苗,传宗接代义不容辞!都怪玄影,玄影那个混账东西乱传话!”
“开玩笑?激励本王?看来我们世子心情不错啊,还有兴致来激励本王!”李镇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那属于极境强者的气息微微泄露出一丝,就让李成安感到呼吸一窒,“拿断子绝孙、辱没门楣来跟为父开玩笑?李成安,你长本事了啊!还能把错甩到玄影头上了!”
眼看解释不通,李成安下意识就想运转真气,施展轻功先溜为敬。然而他念头刚动,就发现自己周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家父王如今可不是以前那个一品武者了,而是实打实的极境强者!在他面前,自己那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够看!
“父王!手下留情!娘!娘亲救命啊!我就开个玩笑,父王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李成安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向一旁的娘亲求救,眼神充满了哀求。
陈欣悦优雅地放下茶杯,抬起眼眸,淡淡地瞥了自己儿子一眼,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立场:“成安啊,娘知道你是好心,生怕我们出了意外,但你父王说得对。此次,你确实太过荒唐,口无遮拦,这等混账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是该好好长个记性了。”
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了!李成安顿时面如死灰。
“没错,这次谁也救不了你!”李镇见夫人表态,更是有了底气,手中藤条扬起,“今日为父就让你好好记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父王!我错了!真错了!哎呦!!”
下一刻,吴王府的庭院内,响起了世子殿下凄惨的哀嚎和藤条破风的呼啸声……
月光如水,静静洒落,仿佛不忍目睹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只有冬雪依旧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强忍着笑意。
庭院中,藤条的呼啸声与李成安的哀嚎声交织,上演着一出经典的“家教”戏码。李镇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下手…嗯,颇有分寸,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既让李成安疼得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伤筋动骨。
眼看打得差不多了,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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